
男友是个心理医生。
第一次出轨后,他强制为我催眠。
让我忘掉他和闺蜜被我捉奸在床的记忆。
重新回到最爱他的时候。
我们结了婚,他将我捧在手心。
竭力弥补对我的亏欠,甚至还和我有了宝宝。
可结婚纪念日那天。
去世许久的闺蜜竟大着肚子闯进包厢,她泪眼婆娑指着我:
“当初我假死,就是怕你受刺激,恢复记忆。”
“可他舍不得我,藏了我整整四年,我们早就有了另一个家,”
江牧也慌了,拼命解释。
我却摇头,懒得再听。
一周前撞见他们在隔壁激缠拥吻,我就恢复了记忆。
江牧也不知道。
四年前第一次发现他出轨时,我立马死心,找了别人。
被他当眼珠子疼的宝贝女儿,其实是他死对头许粤舟的。
如今粤舟执行任务结束,刚回国。
我们一家三口,也该团聚了呢。
1
环顾四周。
我和江牧也的共友,甚至我妈,都在躲避我的目光。
“他跟白姝瑶的事,你们都知道?”
我妈支支吾吾道:
“秦桉,姝瑶也是妈的干女儿啊,她为你假死四年……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话音刚落,白姝瑶接上:
“对呀,干妈还有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事。”
“只有你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。”
她甩出一沓照片。
都是他们背着我聚会的画面。
第一张,是他们的婚纱照。
第二张,是他们环川藏线的合照,几人从越野车窗探头比耶。
第三张,是在我妈家,亲戚朋友一起聚餐,唯独没有我。
“看见了吗?没有你,大家多开心,你知不知道为了怕你发现,我躲躲藏藏,活得有多辛苦!”
她越说越激动。
我觉得刺耳。
将整块蛋糕糊在她的脸上。
“你愿意当三,是你活该啊。”
白姝瑶妆花了,狼狈又狰狞。
向我抛出一颗更大的炸弹。
“咱们俩,到底谁是三儿啊?”
“你还不知道吗?你们的结婚证也是假的,我们才是真夫妻啊。”
她亮出结婚证,铺在我面前。
“就在你确诊怀孕那天,你和牧也领了假证,他带我领了真证。”
“你蠢死了啊,给你办证的是两百块一天的群演,场地也是临时搭的,你都看不出来。”
他语气满是嘲讽。
我转头,望向江牧也:
“她说的是真的?”
江牧也垂着头,难堪开口:
“姝瑶怕刺激你,彻底放弃了原本的生活,一退再退。”
“她只是想要个名分,我实在不忍心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无奈乞求:
“你有什么火冲我来,她怀着孕,你别动她。”
我静静起身,控制不住脾气。
抬手就是一个巴掌。
他被我打得一个踉跄。
脸颊瞬间浮现五道红痕。
第二个巴掌落下。
他依旧没躲。
白姝瑶却急了。
护小鸡仔似地挡在江牧也身前。
“她是我男人,你凭什么动他?”
“好啊,那我就打你。”
第三个落下。
就要到白姝瑶脸上时。
刚刚沉默挨打的江牧也终于动作。
他扣住我的手腕,语气冷得不像话。
“我说了,别动姝瑶。”
“她肚里宝宝如果出事,你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我最烦别人威胁我。
抬起桌上的酒杯,整杯泼了过去。
白姝瑶浑身湿透。
缩在他的怀里,呼吸急促。
脸上瞬间浮现红疹,痛吟出声。
“老公,我有点喘不过气……”
江牧也紧张到双眼通红:
“你酒精过敏,走,马上去医院。”
见我还挡在门口。
他狠狠撞过我的肩膀。
“你还要怎么样?过敏严重的话,会出人命的!”
“你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了,难道还想伤第二次吗?”
他抱着白姝瑶朝门口跑。
共同的朋友纷纷挡在我的面前。
筑成一道人墙。
都用警惕又冷漠的目光看着我。
生怕我会伤害那对有情人。
站在原地,没有动作。
因为我在想。
刚刚江牧也的话是什么意思?
他为什么会说,我已经伤害过白姝瑶一次了。
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