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不受控制翻涌。

我和商时序是商业联姻。

第一次见面，他清冷疏离，可偏偏，我被他深深吸引。

我日复一日地讨好他，想捂化这座冰山，可他纹丝不动。

我安慰自己，能跟喜欢的人结婚，就算他不爱我，日子也能过。

可现在，我听着客厅里三人一起玩switch的欢笑声，像真正的一家三口，心一点点凉透。

次日，商时序给小瑞办了转学，塞进了念念的班。

我独自在家，手机上收到律师发来的消息：“离婚协议已拟好。”

“另外，乔薇前夫前段时间破产，但并没有发现他们离婚手续。”

我觉得有些不对劲，回复道：“联系他，告诉他乔薇的消息。”

刚回复完，念念班主任的电话打来：“念念妈妈，你快来学校一趟，念念被打了！”

我脑袋嗡的一声，飞速赶往学校。

看到念念的那一刻，我瞳孔骤缩。

她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抓痕，隐隐有血珠渗出。

她看到我，崩溃大哭：“妈妈！”

我声音颤抖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念念指向一旁吊儿郎当的小瑞：“他在班里说妈妈是小三，我说不是，他就骂我是野种，我推他，他就挠我脸，还把我推倒在地上！”

念念掀开裤脚，膝盖上大片淤青。

我呼吸一滞，心脏都在滴血。

小瑞没有半分愧疚，嚣张道：“我说的又没错，不被爱的就是小三，你妈妈就是小三。”

我满身怒火，刚要开口，商时序和乔薇就一起来了。

商时序的目光越过我，落在小瑞身上：“有没有事？”

小瑞扑进商时序怀里，嚎啕大哭：“商念欺负我。”

商时序冷冷扫过缩在我怀里的念念，质问道：“你做什么了？”

我怒喝道：“商时序你看清楚，念念被打了。”

我转过念念的脸，又撩起她裤脚露出淤青。

商时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。

小瑞却在这时大吼：“你还打我了呢。”

他抬起肉肉的胳膊，上面有一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红痕。

乔薇瞬间红了眼眶：“时序，小瑞还小，说错话我可以替她道歉。”

“可念念不该打他，他有哮喘，万一发作了怎么办？那是会死人的啊。”

商时序看向念念，语气冷漠：“念念，你比小瑞大一岁，要让着他，今天这事，你给他道个歉。”

我猛地抬头，睁大眼睛：“你在说什么？念念被打，我被造谣，你还要她道歉？”

商时序眉头微蹙：“他是个孩子。”

“念念是你亲女儿！”我猛地提高声音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小瑞是谁的孩子你都不知道，你护着他？你疯了吗？”

他垂眸，语气平静：“只要是乔薇的孩子，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
我浑身一震。

“好。”我自嘲一笑：“商时序，我们离婚。”

商时序淡淡开口：“我们是联姻，有项目合作，别任性。”

我没理他，抱起念念就走。

路上，念念搂住我的脖子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妈妈，你和爸爸要离婚吗？”

我心一酸：“对，念念，你愿意跟妈妈走吗？”

“我愿意！”念念抱紧我，语气坚定。

当晚，他们没回来，而我订了一张明天去A市的车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