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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祖母得知消息后亲自找上门来。

她要将我接到将军府去。

临走前她问母亲:

“你父亲十五岁上战场,戎马半生,从不知牺牲一个姑娘家便可以护一国气运。”

“别人合伙欺负她,你也欺负她,糊涂啊!”

后来我跟外祖母外祖父生活了七八年。

靖安侯府就在将军府的旁边。

我与萧承怀青梅竹马一起长大。

外祖父母过世后,我不得不回沈家。

搬走那天萧承怀舍不得,追着马车将我一路送到沈家。

他站在沈家大门口许诺:

“青凝,等你及笄我娶你,我们再也不分开。”

可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。

我烧了五日,没人来看我。

母亲忙着张罗沈若月的定亲礼。

那日我刚能下床,便有母亲身边的大丫鬟请我去前院。

春眺向她解释我生了重病还未痊愈。

可那大丫鬟态度冷傲:

“夫人说您若不去,不知情的外人定会误会二小姐抢了你的亲事。”

“为了二小姐的名声着想,今日但凡还能喘气你必须去。”

春眺气得想跟她吵,我拉住了她。

我强撑着身体去了前院。

母亲正拉着沈若月,想别人夸耀她如何懂事。

有人看见我问:“小女儿有了好姻缘,大女儿也定下了?”

母亲淡淡道:

“她那名声谁敢娶?”

赏花宴那日母亲推病未去,沈若月和萧承怀又早早离席。

至今他们还不知我要嫁给三皇子的事。

我站在厅堂角落没解释一句。

直到快要开席,我想回后院却遇见萧承怀。

正准备避开,他却拦住我道:

“如果你肯主动拒绝赐婚,我可以同意你作妾。”

“若月心善,定不会像你一样性格古怪,故意欺负人。”

看着他倨傲的模样,我简直莫名其妙。

“萧世子有空还是看看脑子吧。”

撂下这句话我转身离开。

萧承怀在后面冷笑:

“若月把前世的事都告诉我了,沈青凝你瞒不住我的。”

“难道上辈子你没逼我娶你为妻,害若月作妾,处处欺负她?”

我愕然看向他。

原来重生的不是萧承怀而是沈若月。

但凡他有一点前世记忆都该清楚我不可能再嫁给他。

我不想再跟他解释。

算算时间,赐婚懿旨也快到了。

翌日我带着春眺正整理库房。

翻到外祖母在世时给我定的嫁衣,金丝银线、精致华贵。

春眺起哄让我试穿一下。

我莫名想到了赏花宴上李璟章那惊鸿一瞥。

鬼使神差地穿上嫁衣。

春眺正夸好看,忽然听到门外吵吵嚷嚷。

沈若月人还没进门,声音先传进来:

“姐姐,娘说我要嫁去侯府,嫁妆不能寒酸,外祖母留给你那份也都给我。”

还没来得及阻拦,沈若月带着母亲、萧承怀已经闯进我房中。

萧承怀蓦地看见我穿嫁衣的模样,眼中闪过惊艳之色。

沈若月盯着嫁衣目露贪婪。

她拉着母亲撒娇道:

“娘,我要穿这套衣服出嫁,反正姐姐也没人敢娶。”

母亲瞥了我一眼,怒气冲冲道:

“还未定亲便偷试嫁衣,我怎会生出你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。”

“把衣服脱下来给你妹妹,她穿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