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笑得开心,说如果李晓卉想吃的话,她还能再买。
但李晓卉却拒绝了。
一份月饼,已经足够李晓卉把害她流产的罪名推到张姐头上。
我懒得再听她们聊了什么。
偷偷收拾好东西,熬到下班时间我第一个跑出公司。
张姐还以为我是不想加班,在背后嘲讽我:
“看到没有?人家多会偷懒,一秒都不在公司多待。”
“人穷还不肯努力,注定这辈子都没法儿出头了。”
我听到了,脚步却没停。
出门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,逃命似的离开了现场。
就在我以为已经彻底摆脱了这些烂人烂事后,没想到却在第二天接到了张姐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张姐颤抖的声音立刻传进话筒。
“姗姗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“傅姗姗,我问你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我大概猜到她刚刚经历了什么。
但我依旧装作听不懂,问她:“张姐,你在说些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?那你今天为什么不来公司?”
张姐近乎质问的语气,让我察觉到她的情绪很不稳定。
“这两个月下来,我觉得这份工作很不适合我,我已经在昨天正式辞职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么巧?怎么会这么巧?怎么这边一出事你就辞职了?”
“出事?出了什么事?”
张姐答非所问:“明明那份月饼应该是你的,为什么她吃的那份月饼不是你的?”
弹幕飘了出来。
【今天早上李晓卉流产了,她老公知道是因为吃了张姐的月饼才导致孩子没了后非常生气,直接提着菜刀去张姐家了。】
【这会儿估计是被吓疯了,都魔怔了。】
【现在张姐的孩子不仅没学上了,还要赔李晓卉一大笔钱,张姐的老公怕影响前途,正闹着要和张姐离婚呢。】
原来是这样。
别说张姐,一夜之间全都没了,换我我也得疯。
不过这是她自己选的路,除了害她的李晓卉,她也怪不得别人。
“张姐,你还有事吗?没事的话我挂了。”
“有事、有事。”
听到我要挂断电话,张姐终于清醒了过来。
“姗姗,现在李晓卉流产了,非说是我给的月饼害的,你能不能来公司一趟帮姐作个证?”
“怎么会这样?月饼不是姐夫送来的吗?”
张姐的语气带有几分怨恨:“别提他了,就属他跑得最快,为了他的破前途,说要和我断绝关系。”
我继续往出推。
“那办公室里的同事们不是也在场吗?他们应该可以帮忙作证吧!”
“他们也指望不上,都怕惹祸上身,不敢作证。”
张姐说得诚恳:“姐现在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”
我不知道她这话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。
明明昨天还对我各种嘲讽。
今天就表现得仿佛和我是亲姐妹一般。
难道她自己不觉得讽刺吗?
我极力忍住想笑的冲动。
“我又不是专业鉴定人员,怎么帮你作证啊?再说我昨天忙着收拾东西,都没注意你们那边。”
张姐听出了我在拒绝。
刚才恳切的语气一下子就变了。
“傅姗姗,你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不想帮我了?”
“张姐,我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,就算想帮你也有心无力啊。”
“你少跟我扯这些!要不是昨天你耍心机,现在害李晓卉流产的人就是你,我哪里会有这么多的麻烦?”
说着,张姐像是想到了什么,语气更加肯定。
“傅姗姗,你昨天宁愿把那么贵的月饼扔进垃圾桶也不给李晓卉吃,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要害人?”
“你自己偷偷躲了,现在却让我替你背这个黑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