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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点一点给我讲的清楚明白,生怕我遗漏了一丝他们相处的细节,炫耀、得意,甚至还有一丝觉得卫闲过于粘人的嫌弃。

我听不下去,起身要离开。

她忽然拦住我,从袖口掏出来一样东西——是玉佩!

我一下子认了出来是卫闲送我的那块,伸手就要去抢,她往后退了一步,甚至把玉佩举的高高的。

「妹妹急什么,姐姐不过是刚刚捡到了一个玉佩,正在找他的主人呢!难不成,这是妹妹的?」

我不说话,只是伸手去抢,刚碰到玉佩,我眼里一喜,下一刻她却忽然像是没站稳一样脚下一滑摔倒在地。

玉佩......碎了。

我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玉佩,眼里满是猩红。

这时,卫闲冲了出来:「杨思媛!谁让你你推她的?」

「我没有推她!」我生气地瞪着他:「是她抢走了我的玉佩,还不给我!」

姐姐却靠在卫闲怀里,低声哭泣:「我没有抢她的玉佩,那是我......是我在后花园捡到的,我看那枚玉佩那般好看,想着是不是谁不小心丢这里了,所以才会看见妹妹的时候想要问一问,可......她非说是我抢了,还要上前推我......」

姐姐又看向我:「妹妹,是姐姐不对,既然这枚玉佩是你的,姐姐现在就给你......」

结果,视线看向玉佩,看见碎了,她又是一脸抱歉:「呜呜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没拿稳的......」

卫闲冷冷地看着我:「所以,你把玉佩扔在了花园?你就是这般对待我送你的东西的?」

我张口就要解释:「我没有,是姐姐......」

「够了!」他一脸失望:「你还在诬陷你姐姐,杨思媛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般会说谎的人了?」

他不信我,我也脾气上来:「对!就是我扔的,我不喜欢了,扔了一个玉佩又如何!」

说完就后悔了,可我倔着。

卫闲脸色骤变,眼里也结了冰一样冷冷的:「不过是一枚玉佩?好,原来你是这样想的。」

从那以后,我们见面就吵,一次他送来的糕点,我看见了我喜欢吃的桂花糕,他说:「没有你的,反正你不喜欢我送的,我想,糕点你肯定也不会想吃。」

「谁稀罕。」我转身回屋,临走前回头,看着他把糕点全部推给姐姐。

你明明,是第一个知道我喜欢吃桂花糕的人啊。

转身,我回去把整盒糕点掀了。

卫闲:「你发什么神经!这是我让老板专门做了一下午的糕点!」

我一脸坦荡:「是吗?那我更开心了。」

还有一次,下雨了,他把伞给了姐姐,说:「我想,某人力大如牛,淋点雨也不成问题吧,不像若初,身子娇弱,可不能受寒。」

可你以前,常常夸赞说最是羡慕我的体格和力气啊。

我三步上前,用我的大力气把伞抢了过来,自己撑着伞回家了。

卫闲在身后吼:「你给我回来,我伞就一把,你想淋死小爷我吗?」

这之后,我与他对着干更成了常态。

他养了一只鸟,宝贝得紧,整日带在身边,某日趁夜我去给他放跑了。

我养了一株兰花,日日都在期待开花那日,就在开花当天,他给我剪得只剩枝干。

我俩说话也变得越来越恶毒,专戳对方心窝子。

我想,我们本来就不是适合对方的人吧,哪怕强行结了婚,终究也还是闹成了那般结局。

姐姐带着赐婚的圣旨回来,父亲母亲高兴万分。

一口一个「乖女儿」「我就知道我女儿最是争气」的夸着她,甚至还不忘扭头嫌弃的看我一眼,

怎么,有我这个女儿,让你们很丢脸吗?

他们生气,指着我骂我:「从前你跟卫闲那般相处,若不是你姐姐在中间周旋,我们杨家早就被你害的家破人亡了,哪还有现在这般让你享福的日子。」

「要不是卫闲属意你姐姐,我们迟早被你的行为害死!你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?」

他们数落我一通,然后继续高兴地开始盘算,给杨若初准备什么样的嫁妆。

「那边毕竟门槛高,得多给一点,不然若初到了那边会受欺负的。」

「是啊,把京中那几家最好的铺子都给她,让她也好在婆家挺直了腰板。」

最好的铺子,最贵的绫罗锦缎,景色最美的庄子,一样一样挑了出来全给她。

「那我呢?」

他们没听见。

我大声重复一遍:「那我呢!我的嫁妆呢?你们可有给我留着?」

父亲生气:「八字还没一撇,就想着嫁妆了,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,知不知羞耻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