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小姑子天生路怒,是个没有底线的惹事精。
骑电瓶车时骂路人,考驾照时骂教练,买了车后更是看谁都不顺眼。
我一次次替她赔礼道歉,劝她收敛脾气。
她却满不在乎。
“怕什么?我就是看不惯这帮怂包,骂他们几句怎么了?有本事下来打我啊!”
直到中秋节,一家人自驾回老家。
小姑子在高速上疯狂别停了一辆黑色面包车。
我直觉不对,发现车里的人眼神阴森,衣服上还沾着血。
劝说无果后,我强行将她拉回车里,锁死车门报了警。
警察在前方收费站拦下那辆面包车。
我这才知道,那几个人是刚抢劫金店、杀害四口人的悍匪。
可小姑子却对我怀恨在心,将我的行踪出卖给了逃狱的亡命徒。
“就是这个贱女人报的警,你们要砍就去砍她,别弄死我!”
我被悍匪连砍三十多刀,惨死街头。
再睁眼时,小姑子正抄起棒球棍,嚣张地拉开车门。
“敢挡姑奶奶的道,今天非把这辆破面包车砸烂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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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又嚣张的声音又来了。
周围是堵得水泄不通的车流,小姑子周曼曼已经抄起棒球棍,推开车门跳了下去。
我竟然回到了中秋节高速堵车这一天。
想起上一世的所作所为,那三十多刀的痛苦我现在还能感受到。
直到我咽下最后一口气,周曼曼站在不远处冷笑。
“谁让你多管闲事,活该你替我死。”
想到这里,这一回,我绝不会再犯贱。
“砰!”
周曼曼甩上车门,大步走向黑色面包车。
我没有阻止,而是直接按下中控锁。
“咔哒。”
四个车门同时落锁。
随后,我不动声色地按下手机上的报警键,将位置发了出去。
车外,周曼曼气焰嚣张。
她走到面包车旁,举起棒球棍,狠狠砸断了对方的后视镜。
“车开得跟狗爬一样,没长眼啊!”
“什么穷逼开的破铜烂铁,敢挡本小姐的路,赶紧滚下来给我磕头!”
副驾上的婆婆满脸得意地嗑着瓜子。
她不仅不阻止,还笑着夸奖。
“曼曼骂得好。”
“这帮底层臭打工的就是欠收拾。”
“咱们周家有头有脸,曼曼可是千金小姐,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,他们都不知道什么叫规矩。”
我坐在驾驶位上,冷眼看着她们母女。
很快,面包车的侧门被拉开了。
三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,眼角横着一道刀疤。
他们身上穿着黑外套,衣摆处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。
别人不知道他们是谁。
可我清楚得很。
这三个人正是今天清晨洗劫金店、杀害金店老板一家四口的亡命徒。
可周曼曼被家里惯坏了,根本看不懂眼色。
她非但不怕,反而拿棒球棍指着光头。
“看什么看,死秃子!”
“撞坏了我的车,你赔得起吗?”
光头一声没吭,只是阴沉地盯着她。
周曼曼以为对方怂了,胆子更大。
她走上前,戳了一下光头的胸口。
“装什么哑巴?还不赶紧跪下……”
说话间,她抓住光头脖子上的金链子,用力一扯。
“啪嗒。”
链扣断裂,金链子掉在了地上。
链子上还沾着没有干透的血。
这下光头的眼神再也掩不住杀意。
“臭婊子,你找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