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腿,不肯松开。
我已经失去过姐姐一次了。。。
这一回,我不会让她在我眼皮底下离开。
我仰起头,用尽浑身力气,狠狠咬在他的大腿上。
苏刚吃痛,神情彻底扭曲,一下接一下抡这着鞋架往我身上砸。
“妈的!小兔崽子,给我松口!”
木片碎屑四处飞溅,鞋架被打得四分五裂。
我的口腔弥漫着恶心血腥味,牙关死死锁紧,不肯松开。
几番拉扯下,他彻底没了耐心。
一团白茫茫的粉末骤然朝着我扬过来。
不好!是迷药!!
念头刚刚闪过,昏沉感席卷上来。
我的力气一点点抽离,身体跌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拼尽最后一丝神志,伸手去攥他的脚踝。
指尖划过布料,却身体发软,扑了个空。
苏刚抬脚,鞋底蹍踩在我手背上。
迷迷糊糊间,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,同时混杂着他气急败坏的咒骂:
“妈的!还真敢报警!”
“你要是破坏了老子的好事,你等着。”
我睁着沉重的眼皮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扛着姐姐。
朝着顶楼楼梯走去。
不要……
黑暗彻底笼罩过来。
再次醒来,刺目的白光晃得我眯起双眼。
保安大叔焦灼地蹲在我身旁,几名警察也围在楼道边,神色紧绷。
大叔声音发颤:“晟晟,你总算醒了,快把我吓坏了。”
额头上的伤口扯得生疼,我却丝毫顾不上。
“顶楼!快去!”
“那个苏刚把我姐姐带去顶楼了!”
我喘着粗气。
大叔神色变得复杂,伸手想要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你昏迷的时候,警察已经把整栋楼封锁,逐层搜查过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重:“并……没有找到媛媛。”
我的心一下子坠入冰窟,指节都止不住发抖:
“不可能!这个居民楼总共就四层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他往上走了!”
“我还咬伤了苏刚的大腿,他受了伤,走路一定会留下血迹的!”
我踉跄着身子,不顾阻拦往顶楼赶。
楼道台阶上,散落着深浅交错的暗红色痕迹。
可一路追到顶楼入口。
血迹到此,断得干干净净。
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。
大叔追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我:
“晟晟,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,好不好?”
“救护车已经到楼下了,先去处理你的伤口。”
“姐姐要是看见你伤成这样,该多心疼。”
我没有应声,目光一寸寸扫过顶楼的每一处角落。
人一定不会凭空消失。
前世案件卷宗上的话在我脑海里涌现。
上面清清楚楚记着一行字:
【苏刚曾在年轻时干过外墙清洗工。】
视线扫向侧边生锈的栏杆,阳光落在上面,映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暗红。
我上前伸手一摸,指尖沾到新鲜的血渍。
我猛地附身,观察周围的一切。
手指指向顶楼外侧楼下那一片纵横交错的下水管道和空调外机支架。
心脏狂跳。
“我知道他躲在哪了!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他跑掉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