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她瞒着管家偷拿了库房里的化形药水。
第二天清晨,我发现客厅里站着一个陌生女人。
兔子精甩着长头发,在镜子前扭腰。
“假千金!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!我现在可是纯正的人形!”
“等爸妈回来,看我变成这副可爱的模样,肯定喜欢的不得了。”
“我劝你早点滚出沈家,等爸妈逼你走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我扫了她一眼,打了个哈欠。
“化形了就赶紧去穿衣服,在我们家裸奔丢不丢人?”
兔子精冷哼一声。
“你衣柜里那些破烂,根本配不上我!”
“我要穿最贵的战袍!”
她转身冲向二楼的收藏室,掏出里面的高定婚纱。
那是我妈留给我结婚的,她花了一整年缝满珍珠刺绣。
全家当宝贝供着,平时我爸摸一下都要被我妈罚站三天。
我眼皮一跳,立刻出声喊她。
“那件婚纱你别乱动!”
兔子精压根不听,抓起茶几上的金剪刀。
“好沉的拖尾,兔兔不爱穿!”
咔嚓!
珍珠刺绣的裙摆被剪成稀碎,整件婚纱被她改造成了露脐草裙。
“这下顺眼多了,正好能露兔兔的美腿!”
她穿上草裙,摆出极其风骚的姿势,拍照上传了朋友圈。
我站在门口,看傻了眼。
“你真是嫌命长。”
兔子精仰着头,晃着兔耳朵嘚瑟。
“哼哼,假千金,我看你是嫉妒得眼红了吧?”
“爸妈肯定喜欢我这么可爱的穿搭。”
口袋里的手机狂震,家人群里弹出一连串消息。
妈妈:“什么?那只死兔子把我婚纱剪了?她找死!”
爸爸:“宝儿别急,我订了最早的航班回国!”
我抬头看向沾沾自喜的兔子精,露出一丝冷笑。
等爸妈回来,你怕是要变成麻辣兔头了。
管家腿肚子直打转,冷汗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。
“大小姐对不起,是我没看住库房……”
“但是没关系,那化形药水只能维持三天。”
我叹息一声:“先把它关进来吧,要不然家都要被拆了。”
管家掏出一把强效麻醉枪,一枪扎进兔子精大腿。
兔子精晕倒了,我和管家合力把她扔进了笼子房。
等她再次睁眼,大喊大叫。
“沈念!你敢把我关起来?!”
“等修言哥哥和爸妈回来,看他们怎么整死你!”
管家拿着对讲机,隔着笼子苦笑。
“你别做梦了,沈家买你回来都是因为大小姐。”
“沈家自始至终只把拿你当成‘奶牛’!你老老实实产毛就行了。”
兔子精发疯似的砸着笼子,手指砸得一片青紫。
“你胡说!”
“修言哥哥每天都给我做全身按摩,你看他多宠我!”
我按着发胀的太阳穴,嘴角一阵抽搐。
沈修言这个心黑的狗东西,忽悠起兔子来真是一套一套的。
他私底下告诉我,那是他偷学来的松肉手法,好顺滑地剃掉根部的浮毛。
我一直没忍心揭穿真相,怕伤了一只小白兔的尊严。
可她拍着玻璃越喊越凶。
“爸爸每天都弹吉他唱歌给我听!你凭什么说他们不爱我!”
我翻了个白眼,冷声打断她。
“你没注意他唱的都是悲伤的歌吗?”
“他就是为了把你听哭,好收集落毛!”
兔子精脸色煞白,随后又梗着脖子尖叫。
“不可能!你在挑拨离间!”
“如果妈妈不爱我,为什么每天晚上带我泡花瓣澡?!”
“她分明是把我当小公主伺候!”
我满头大汗地转头看向管家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管家抹了一把汗,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。
“那是太太自创的腌制去味法……在水里加了料酒和去腥老姜粉。”
“她说这样养出来的绒毛,织成衣服没有任何腥膻味。”
我停顿了两秒,实在没忍住骂了一句。
“靠!我妈可真够损的啊!”
兔子精听到这话,白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。
晕之前还大喊:“你们都是在骗兔兔!兔兔明明是全家的小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