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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那八百万两,根本不是贵妃进宫的贿赂。”

“那是朕拉赵家入股国库的原始融资!”

底细当场揭晓。

“大通钱庄背后的东家就是朕!赵宝钞一开始就是朕亲封的国资委执行总裁!”

霍璟深知腐朽的官僚体系杀不完。

所以他联手天下首富做空整个朝廷,把朝堂上的官员全变成了打工人。

宋宛如彻底傻眼,丞相余党也吓破了胆。

他们以为在对付一个暴发户,却没想到对抗的是皇权与资本的联手。

三天后,西北战报传来。

镇北军还没出驻地,就因为买不到盐、军需商断粮加上发不出军饷当场大乱。

底层士兵全被那句五险一金策反。

饿急眼的西北军直接哗变,将领们为了高薪把镇北王绑进猪笼连夜送往京城。

躺在病床上等消息的丞相听到这事。

他惨叫一声,双眼一翻彻底中风,成了连话都说不出的瘫痪废人。

大齐的权力版图彻底重塑。

叛乱平息后第二个月,后宫最豪华的盈华宫换上了新牌匾:大齐皇室控股集团总部。

我穿着定制的衣服,端坐在正中的大班椅上。

如今的早朝早已变了样,内务府总管不再端绿头牌。

而是抱着厚厚的账册,向我汇报各省店铺的月度营收。

初一和十五的大朝会变成了季度分红大会。

文武百官攥着股本凭条,排队在盈华宫门口领银子。

“张大人,您这季度西北物流路线保驾护航有功,多发两千两年终奖!”

“多谢贵妃娘娘!娘娘福寿安康!”

拿到银子的大人们整齐跪地。

“财神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谁掌握了分配权,谁就是天下真正的主人。

而皇帝霍璟,此刻正穿着便服坐在我旁边,熟练地剥开松子喂进我嘴里。

“皇上可是九五之尊,天天在这儿端茶倒水,让外人看见成何体统?”

我嚼着松子嗔怪道。

霍璟挑了挑眉,凑到我耳边笑道:

“什么九五之尊?朕现在可是你花八百万两包养的最贵男宠。”

“顺带兼职集团的保安大队长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这不是你教的道理吗?”

看着这位帝王心甘情愿退居二线,我心里爽快至极。

视线转到京城外城。

最脏乱的菜市场后巷里,一个满脸污泥的粗使婆子正推着泔水车。

“干快点!磨蹭什么呢!”

监工一鞭子抽在婆子背上。

婆子倒在地上,正是被发配服劳役的宋宛如。

她每天在酸臭的泔水中干活,为了监工多发的一枚铜板跟其他人大打出手。

曾经高不可攀的丞相千金如今精神错乱。

抢到铜板时她又哭又笑,嘴里一边咒骂,一边还在背诵诗词。

彻底融入了她曾经最鄙视的烂泥里。

金秋十月,我的封后大典与集团上市庆典同时举行。

我没穿繁琐的传统礼服,而是披着红裙站在朱雀门城楼上。

“放!”

一声令下,城楼上几百个竹筐被翻倒。

金叶子从城楼上飘洒而下。

“财神贵妃,千秋万代!”

“皇后娘娘,万寿无疆!”

全城百姓和文武百官在城下欢呼,拼命接住那些金叶子。

我靠在霍璟胸口,看着这片属于我的江山,微微一笑。

这大齐的天下,谁当皇帝都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,谁都不能得罪给你发工资的老板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