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陆行风,对我和心心很好。
他每次出差的时候都会给心心带一个玩具。
也会在自己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,还坚持给在研究所的我送饭。
但自从许薇安离婚以后,来找陆行风帮忙。
一切就都变了。
陆行风总是说,许薇安带孩子不容易,小杰也没了父亲。
他要多关照。
所以他推掉了心心的家长会,去参加小杰的。
每次出差回来,也总是忘了心心的礼物。
这一只玩偶猫,是陆行风给心心带的最后一件礼物。
心心很宝贝这只猫,下意识把玩偶抱紧了一点,求助看着我:“妈妈......我不想给......”
这不是许薇安的儿子第一次抢我女儿的东西。
心心的画被画展选中展出,开展那天却被陆行风走关系,换成许薇安儿子随手画的画。
面对我的追问,他只淡淡道:“小杰天赋异禀,需要曝光度。”
我托了多方关系才打点好的重点小学,提交档案那天交上去的却是许薇安儿子的材料。
陆行风只说:“安安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,我帮她提前打点好。”
我们的新房装修,原本说好要留给心心做儿童书房的房间,最后做成了男孩子的玩具房。
陆行风面对我的逼问,只是蹙眉。
“小杰太调皮了,弄个玩具房让他消耗精力。”
......
这样的事情,从许薇安离婚,找上陆行风以后,就再没断过。
小杰的声音越嚎越大,不少游客都侧目过来。
公共场合喧哗的小孩总是惹人讨厌一些,议论声落到并肩站着的陆行风和许薇安身上。
“怎么当父母的?还让小孩在这里闹。”
陆行风没看我的脸,而是半蹲下来,想把猫玩偶从心心怀里拿出来。
心心根本不敢违抗,却还是委屈得没忍住叫他:“爸爸.......这是你给我的猫猫......”
陆行风动作一顿,抬手有点生疏地摸了摸心心的头。
心心已经很久没被陆行风这样对待了,下意识松了手。
陆行风却顺势动作坚决地把玩偶抽了出去。
“心心,你乖一点。”
“我下次再买新的给你。”
此时,保安也围上前来。
“女士,这里是需要单独购票的特展区,如果没有购票的话还请您和您家人下楼至普通展厅。”
许薇安抱着陆行风的手臂,温柔小意:“是呀,林菀姐你别仗着行风哥是你丈夫就赖着不走。”
陆行风站起,闻言面色也冷下来:“林菀,我说过很多次,你不要想着靠着我走后门。”
我觉得可笑。
陆行风甚至没有向我确认过一句我是否买票了,就笃定我是攀他的关系走后门来观展。
我抬手,狠狠把手上的几张特展票砸他脸上。
“陆行风你看清楚!这是我自己熬夜抢的票,和你没有半点关系!”
我没有错过陆行风脸上难得的错愕表情,他抬起手似乎是想拉住我。
但我不觉快意只觉得心寒,牵着心心转身。
“爸妈,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