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的时候,被母后身边的嬷嬷偷换。
流落民间,乡野长大。
直到三年前我才被寻回。
但那时宋绾宁已经代替我和父母哥哥生活了十几年。
感情甚笃。
父皇膝下有四位皇子,但只有宋绾宁一个公主。
因此就算知道我因为她而受苦多年,他们也舍不得让宋绾宁离开。
反而在无数次宋绾宁伤害我的时候,让我时刻谨记长姐身份,不要总是和妹妹计较。
就算我实际也就比宋绾宁早出生半个时辰。
宋绾宁一开始还小心试探,后来见大家都偏向她。
所幸愈发胆大妄为起来。
直到这一次,我被她推进荷花池,大冬天的受了寒,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。
父皇终于动怒了。
自这天以后,宋绾宁好像变了一个人。
从弹幕里得知,她每日不胡闹了,也不向父皇母后求情,就待在房间里抄书。
她甚至一日三餐让小厨房熬了补药给我送来。
第一次得知她给我送药的时候,宋承煜勃然大怒:
“她果然还不死心,还想加害昭华!”
随后立即让人拦下她给我送的汤药,找来太医验毒。
得出的结论确实汤药无毒,且于我的病情完全对症。
当着我的面,宋承煜重重一哼:
“定是动了心思,想卸下你的防备,等你松懈后,一击致命。”
他说着冷哼一声,语气里不知是愤怒还是欣慰:
“倒是有了点长进,可惜不多。”
我对于哥哥的关爱自然是感恩戴德的。
不论他说什么,我都直接应下,表示哥哥说得对,我全听太子哥哥的。
宋承煜被我伏低做小的样子逗笑了,他摸摸我的头:
“傻妹妹,在我面前你何须这般谨慎,倒不如像绾宁那样,随性自然一点。”
我笑着垂眸,心中却对他这话视若罔闻。
记得我刚回宫时,他也这样对我说过。
说我们是一母同胞,天下血缘最亲近之人,不用拘泥尊卑。
我以为他是真心接纳我,高兴的喊他哥哥。
结果第二天被宋绾宁听见了,她怒气上涌。
二话不说一鞭子抽了过来。
“哥哥这个词是你可以叫的吗?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们乡下,你懂不懂规矩?”
她只是做做样子吓唬我,鞭子往我旁边偏了三寸。
可鞭尾还是擦过了我的脸,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我捂住脸上的血痕,看向宋承煜。
他有心上前看看我的伤口,却碍于宋绾宁死死拉着他的手不放。
下人听到动静闯进来,他不好当众拂了宋绾宁的面子。
于是退回身,冷冷开口:
“绾宁说得对,在宫里不可以这么不懂规矩,以后称呼我皇兄即可。”
然而宋绾宁从来都是喊他哥哥的。
从那时起,我就知道,他所谓的随性自然就好,只针对宋绾宁一个。
此事过后,宋承煜日日都要派人来查验我的汤药。
直到宋绾宁解除禁足,他也没有验出其中有毒。
他背着手语气疑惑:
“这丫头,难道还真转性了不成?”
只有我知道,宋绾宁估计是也看到了弹幕。
因为知道后续会被大家厌弃,下场凄惨,所以她学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