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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公司门口,江清辞的车刚好经过,苏锦月坐在他的副驾上。

副驾上,贴了一个‘月月专属副驾’的卡通贴纸。

可江清辞从不允许安安在车里贴这些。

安安三岁时在车里贴过一次贴纸,被江清辞丢下车骂了一顿。

安安当天就吓得发起高烧。

车内,江清辞正拿着手机提前点餐。

“这次不吃鸳鸯锅了,点你喜欢的爆辣锅底。”

“只要你吃得开心,这顿火锅就值了。”

我无辣不欢,江清辞却一点辣都吃不了。

顾及着他的饮食习惯,结婚六年我连见到辣椒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
现在,他又一次为别人破了例。

苏锦月看见我朝我招手,“婉婉姐,你要不要跟我们去吃火锅?”

没等我说话,江清辞瞥了我一眼。

“不带她,她一个全职主妇,跟我们能有什么共同话题。”

“她这幅样子跟你站在一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母女呢。”

苏锦月笑了一下,车窗缓缓升起。

透过车窗,我看清了自己憔悴的脸。

六年前怀孕的时候我每天吐个不停,脚肿的站不起来。

安安因为早产小病不断,无奈之下我才舍弃自己的工作全心投入这个家。

当时江清辞红着眼睛捧着我的脸。

“老婆,为了我们的宝宝让你受委屈了,你是我们家的大功臣。”

六年过去,大功臣也成了惹人嫌的家庭主妇。

我匆匆买了碗粥,赶回医院。

护士说安安打完最后一瓶点滴就可以出院了。

安安精神好了很多,蹦蹦跳跳的跟在我身后往外走。

刚到家,就发现了坐在沙发上的苏锦月。

江清辞一脸焦急的拎着医药箱从屋里出来,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。

安安满脸不解,小跑过去要拉江清辞的手。

“爸爸,你不是说受伤也要坚强,不需要别人帮忙处理伤口吗?”

江清辞为了教育安安做事独立,不管是我受了多重的伤,他都不会插手。

最严重那次,我没站稳从楼梯摔下去,头都磕破了。

江清辞带着安安站在原地不动,让我自己叫救护车去医院。

安安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,苏锦月忽然尖叫一声往后躲,嘴里喊着“好疼”。

江清辞皱着眉头一把推开安安。

安安的头撞在茶几上,瞬间红肿起来。

我急忙要去冰箱拿冰袋,却被江清辞拦下来。

“锦月烫伤了需要冰袋冰敷,安安没什么大事,忍忍就好了。”

“锦月腿受伤不方便,今晚让她在主卧跟我一起睡,我好照顾她。”

许是白天受了惊吓,安安睡的很不安稳。

我因为生理期肚子疼的厉害,出去找药。

屋里忽然传来安安的哭声,嘴边还一直喊着‘爸爸别生气’。

主卧的门被推开,江清辞压抑着怒气进来。

“周婉你在干什么,连孩子都带不好,还能做什么?”

“你带着安安出去住一晚吧,锦月好不容易睡着,别把她吵醒了。”

黑暗中,我攥紧手心。

“江清辞,我们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