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闺蜜苏晚嫁给了陆家两兄弟,中秋过后,我俩同时怀孕。
陆家老爷子欣喜万分,对两个金孙无比看重,让私人营养师和母婴护理师全天待命。
我和闺蜜从小一起长大,又一同嫁进豪门陆家,怀孕后更是同吃同住。
直到一天午后,我们正靠在懒人沙发上小憩,
空气中传来一阵小奶音的邪笑。
“哈哈,总算投胎进陆家了!”
“当年陆景渊搞商业垄断,把我搞得身败名裂,负债跳楼,我在地底下熬了三年,终于钻进他陆家儿媳的肚子里!”
“等着吧,再过十几年,我要把陆家上下全部搞垮,让他们血债血偿!”
我猛地惊醒,惊慌抬头,却撞见闺蜜同样惊恐的脸。
“你……你也听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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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后背瞬间浸透一层冷汗。
不可能,一定是午睡做噩梦。
别墅里没有半大孩子,怎么会凭空出现小孩的声音?
我们两人齐齐大口喘气,下一秒,空气中又传来几声稚嫩的咳嗽声。
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背,清晰的痛感传来 —— 不是梦。
我和苏晚不可能同时产生一模一样的幻觉。
我本是书香世家独女,逻辑清晰,遇事冷静;苏晚出身没落富家,名校毕业,心思缜密。
平日别墅里出任何棘手事,我们向来默契联手处理。
此刻同步听见复仇婴灵的声音,只有一个结论:我们二人之中,有一人怀了寻仇的孽胎。
在排查胎儿之前,我必须先排除人为下药致幻的可能。
“小夏,过来。” 我朝不远处打扫客厅的专属佣人招手。
小夏快步上前:“夫人,您有什么吩咐?”
我强压心底慌乱,语气尽量平稳:“最近三餐、下午茶、滋补饮品,都是谁负责制作?”
小夏一脸疑惑,老实回答:“一直是厨房张妈团队负责,每天三餐两点全程录制监控,苏小姐的佣人阿雯每顿饭都会盯着,食材全程公开,绝对不会私自添加任何东西。”
阿雯是苏晚的贴身佣人,这话一出,我心里沉得更厉害。
“没事,就是突然嘴里发苦,许是最近休息太差了。”
话音刚落,那道孩童邪笑再次响起,清晰无比: “苦死你才好!等我长大,直接买烈性农药掺进你们日常补品里,毒死你们两个女人!”
这下彻底确定,不是药物致幻,那道声音真实存在。
可这个满心复仇的孽胎,到底藏在我,还是苏晚的肚子里?
这时,手腕忽然一凉,苏晚侧过头,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我。
我瞬间读懂她的心思:孽胎带着成年人完整记忆,我们的对话、一举一动,都会被它听得一清二楚。
可我们不互通线索,根本没法分辨它究竟依附谁。
如今刚怀孕不到两个月,拖得越久,孽胎越会持续侵蚀母体身体,与生俱来的母性本能也会越来越重,到时候再想处理就难上加难。
对视一眼,我们默契看向二楼书房的方向。
苏晚率先装作商议家事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不满: “姐姐,下个月公公寿宴,邀请宾客的名单,咱们是不是该整理初稿了?”
我配合着露出不悦,像是不满她越界插手我的事,任由她挽住我的胳膊,两人一同走上二楼书房。
书房堆满文件纸笔,桌上放着一沓空白 A4 纸。
苏晚率先抽出一张,拿起钢笔写出了串英文。
“城西恒远集团的张总必须邀请。”
可她刻意写错字母。
空气里安安静静,没有半点嘲讽声。
苏晚沉默几秒,轻轻耸肩。
按照孽胎张扬自负的性子,如果它懂英文,看到我们写错字母,一定会大肆嘲讽、指点纠正。
可它全程沉默。
安静持续片刻,空气中才飘来一声不耐烦的哈欠,那道稚嫩嗓音嫌弃吐槽:“写的什么鬼画符,有钱人就爱摆弄这些破文字,看着烦。”
苏晚朝我递来一个释然的眼神。
太好了,这孽胎不懂英文,分辨起来就简单多了。
当晚,我们遣走所有佣人,关紧房门,一起复盘三年前陆老爷子经手的破产诉讼案。
我们闲时总爱旁听商业庭审,三年前老爷子亲手追责、逼得对方负债轻生的商业对手一共五人。
五人里,只有一个底层个体户没读过书,大字不识几个。
我们二人同时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同一个名字:【吴强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