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裴总,从头到尾喜欢的都不是她。
裴总看中的,只有容湄与沈霁禾七分相像的容貌。
如果这辈子有了更听话、更像沈小姐的我。
裴总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,不言而喻。
管家那边很快就来了信息,说裴总对这件事很满意,三天后就过来接人。
听了这个消息,姐姐十分得意,但还是强压着嘴角,一脸矜持。
“那就刚好让妹妹和我同一天嫁出去好了。”
“我们姐妹俩同时出门,也算是一段佳话。”
舅舅舅妈现在讨好她还来不及,连忙点头同意。
赶紧给买家打了个电话,让他三天后来接走我。
看到舅舅舅妈挂了电话,姐姐勾起嘴角,故作怜悯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月渚,你就别挣扎了,虽然裴总看不上你,但是这个男人家里也算有钱。”
“等以后我在裴家立了足,姐姐也不是不能认你的孩子为养子,出手照顾一二。”
她的话里话外都带着施舍,仿佛已经和我有了云泥之别。
当天,家里收到了两件礼物。
一个是那男人送来的一件陈旧宽大的婚纱。
另一件是管家送来的一条白裙子。
说是裴总白月光最喜欢的款式,来接人当天务必要穿上这件。
姐姐随手把那件婚纱往旁边一扔,提着白裙开开心心地回屋里换了。
可她没有想到,这件白裙子居然比她的尺码小了不少。
她气急败坏地将裙子脱了下来,想要去找管家问个清楚。
而我先一步上前,捡起了那条裙子套在了身上。
果然,这裙子对我来讲不大不小,仿佛照着我的体型定做的一样。
姐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她死死的盯着我半晌,眼中压抑着怨毒。
“月渚,你不会以为偷来的东西就属于你了吧?”
“这管家是那女人的人,他在帮着那个贱人给我下马威!”
我理了理裙摆,没有说话。
这一件衣服让我更加确信,裴家选择的人是我。
一想到以后不用再像上辈子那样拼命打工来逃离这个家,我的心中不由雀跃起来。
姐姐看着我这默不作声的样子,火气更甚,一把将扔在墙边的婚纱砸到了我的脸上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穿别人的旧衣服,那你就穿吧。“
”反正三天后,你还不是得套着这件破婚纱,嫁给那个老男人,那才是属于你的东西!”
看着姐姐摔门而去的背影,我只是将婚纱叠好,整齐地放到了一边。
毕竟这是姐姐出嫁时要穿的。
帮她放好,也算是我这个妹妹对她尽的最后一份心了。
接亲当天,姐姐忙着收拾自己,想以最好的姿态去见裴总,倒是没有顾得上为难我。
只是让舅舅舅妈看好我,不让我跑了。
我怎么会跑呢,马上就要去裴家了,我高兴还来不及!
裴家的车已经停在了楼下,将那个男人来接亲的婚车赶到了一条街以外。
容湄迫不及待地往楼下走去,期间还不忘叫上我。
“容月渚,接你的婚车已经来了,你自己走过去吧。”
“算他识相,停到了一条街以外,要不然把裴家的车磕了碰了,到时候你们赔不起,还要我去帮忙求情。”
说完她又指使着舅舅舅妈,把那件婚纱带上。
“月渚现在不愿意穿,一会儿给她强行套上,也好让她认清现实!”
刚下楼,就看到门口停着的裴家的豪车,和分列在车两边的保镖。
容湄二话不说就往车里钻,嘴里还抱怨着。
“裴执自己怎么不来,我很不满意他的诚意!”
“要不是为了我家,我才不会来给他做什么替身。”
可她的屁股还没有坐到车上,就被保镖架了出来。
“这位小姐,我们要接的人不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