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总裁换了一颗假药?
我睁开眼:“这可真是我听过的,最愚蠢的投资了。”
吴碧莲听不懂投资,听懂我的嘲讽。
此时只有我和她两人,她也懒得演戏,阴狠道:
“你别得意,等你去了侯府,熬不了几天就得死。”
我侧头直直看向吴碧莲:
“其他不敢保证,但你肯定会死在我前头。”
吴碧莲不说话了,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。
隔天一早,我感觉到吴碧莲出门后,我就悄悄跟了上去。
吴碧莲去找爹娘哭诉了。
我拿起茶碗扣在墙上,耳朵贴在碗底,听得清楚:
“二姐姐逼我在椅子上坐了一晚,她说我早死早好。”
“我以为她是为了去侯府的事埋怨我,却不知道她是记恨我们之前让她煮饭、割草。”
爹娘登时怒气冲天,破口大骂。
吴碧莲叹息道:“是啊,谁家女儿不煮饭、割草,是二姐姐太不懂事。”
“二姐姐马上要进侯府,万一她得了势,她来报复我便罢,我就怕牵连到爹娘。”
娘亲紧张道:“是啊,她这两天就像恶鬼附身似的。等她再借了侯府的势,我们可就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签了卖身契,不卖是要倒贴二两银子的。”
是爹的声音,几息后,他自己说:
“干脆把她弄死,问起来就是暴病。”
吴碧莲毫不迟疑地肯定:“就按爹说的做。”
我挑了下眉,尽显霸总的处变不惊。
先去敲了哥嫂的房门,督促吴景山去田里干活:
“哥哥,怀恩哥说中午送我去侯府,我不能去地里帮你了。”
吴景山忙披衣而起:“怎么提前去侯府了?”
我沉痛道:“怀恩哥说他不忍我与你们当面骨肉分离,要偷偷地带我走。”
不等我走远,身后传来吴景山压低声音地怒骂:“肯定是李怀恩想全吞了!”
“我得抢在他先头,我即刻就去叫牙婆过来。”
我微微一笑。
日头渐高,牙婆还不见踪影。
我最后一次喂了猪圈里的猪。
余光瞥见亲爹高举着镰刀,冲我的脖颈割来。
我转身伸腿,爹就跌进了猪圈里。
受惊的猪狠狠乱撞乱踩。
我边把鼻青脸肿的爹扶起来,边关心道: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被我救起的亲爹死死抓着我:“快,快来。”
哥哥和娘亲一拥而上,用粗麻绳捆住我。
哥哥恨道:“你还想利用我带你逃跑!幸好妹妹聪明,差点让你个贱人成事。”
吴碧莲和姜氏互相拉着手,给他们鼓劲道:
“快快,快打死这个妖孽。”
爹应声狠狠打了我两耳光:“作死的娼妇,害苦我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爹和哥哥更加生气,好一番拳脚相加。
娘亲道:“我看她就是入魔了,勒死算了。”
娘亲把浸了水的绳子递给爹,爹接过绳子,喘着粗气走向我。
冰凉粗粝的绳子勒住了我的脖子,剧痛传来。
眼前阵阵发黑时,突然传来的怒斥和尖叫声:
“住手!”
“杀人啦!”
我微勾嘴角,霸总怎么可能只准备一套应对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