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就叫人来院子里装了无死角监控。
四个高清摄像头,对着院子门口、围墙四周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。
我站在窗边,看着师傅调试好角度,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算落下一半。
我哥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行了,这下谁也别想从咱们家院子里偷走一根草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结果,当天下午发生了。
我哥带着姜饼在院子里做适应性训练。
我在客厅剪辑视频,突然听见我哥一声惊呼。
“姜饼!!”
我心里一沉,立刻冲了出去。
只见姜饼倒在草地上,四肢抽搐,口吐白沫。
我哥跪在它旁边,手足无措,眼圈都红了。
“小鱼,快!快打急救电话!”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立刻拨通了最近的宠物医院。
去医院的路上,我哥抱着不断抽搐的姜饼,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上午还好好的……”
“是我没照顾好它……”
我看着我哥自责的样子,心如刀割。
到了医院,医生立刻给姜饼进行急救、洗胃。
我哥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拳头攥得死紧。
一个小时后,医生从急救室出来,脸色凝重。
“还好送来得及时,再晚一点就危险了。”
“它胃里有大量的安眠成分,是中毒。”
我哥猛地抬头。
“中毒?”
医生点头,把一个证物袋递给我们。
“这是从它胃里取出来的东西,你们看看,有没有印象。”
袋子里,是一截被嚼烂的火腿肠。
我哥的脸瞬间白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我从来不给它吃这种加工食品……”
姜饼情况危险,被留在医院输液。
回到家,我第一时间冲到电脑前,调出监控。
我哥和嫂子站在我身后,大气都不敢出。
我把时间调到下午两点左右。
画面里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我家院墙外。
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,看不清脸。
她左右张望了一下,从口袋里掏出半截火腿肠,熟练地扔进了院子。
正在草地上打滚的姜饼毫无防备,闻到香味立刻跑过去,几口就吞了下去。
我哥气得浑身发抖,青筋暴起。
“这是谁!是谁!”
我死死盯着屏幕,将画面一帧一帧放大。
就在那人扔出火腿肠,抬手压帽檐的一瞬间。
监控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侧脸。
陈青青。
我竟没想到她借狗不成,居然对着姜饼下死手!
“是她!”
我哥一拳砸在桌子上,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。
“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!”
他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“哥!”
我一把拦住他。
“你现在去找她,她会承认吗?”
“她只会说你血口喷人,说你污蔑她!甚至可能倒打一耙。”
我哥双眼通红,脖颈处青筋暴起。
“那就这么算了?!”
“姜饼差点就死了!”
我看着他,眼神冰冷。
“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我把监控视频拷贝下来,存进加密U盘。
“既然她这么想红。”
“那不如,我们帮她一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