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生完孩子后,老公依旧每天出去和兄弟们花天酒地。
他说自己还没做好当父亲的准备。
而当初哭着催我生孩子。
说只要孩子生下来,她一手帮我带了的婆婆。
嚎着自己腰疼,转头就回了老家。
我高烧到39℃,孩子在小床上饿的哇哇大哭。
老公却还扯着嗓子打电话,商量晚上要去哪儿喝酒。
我撑起最后一丝力气,哀求着即将出门的老公。
“景皓,今天还要去喝酒吗,我烧的实在动不了了,你帮我喂喂孩子吧。”
林景皓皱着眉,瞥了我一眼。
“你不过是得了个小感冒,怎么就带不了孩子了?”
“我和兄弟们聚餐可都是要谈正事的,你就不能体谅体谅?怪不得兄弟们都说我把你惯的太矫情了。”
他转身而去,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我和孩子。
听着孩子渐渐虚弱的哭声,走投无路之下,我只能再度拨通了老公的电话。
可接电话的人却不是老公,而是平时最爱叫老公出去喝酒的兄弟。
“宁泽,你能不能劝劝景皓,我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“我高烧动不了,孩子饿的一直哭,你让他回来喂一下孩子行不行?”
十分钟后,门突然被打开了。
可回来的竟不是老公。
宁泽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奶粉和退烧药。
“嫂子,林哥有事儿回不来,以后你直接叫我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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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震惊地看着宁泽,想不明白,来的人怎么会是他?
但我烧得嗓子干哑,张张嘴,半天也没有说出话。
宁泽见状,鞋都没有来得及脱,急匆匆挤进了门。
他接了杯温水,给我喂了退烧药后,又马不停蹄地去给安安兑起奶粉来。
安安终于抱上了奶瓶,声音才逐渐小了下去。
看着宁泽这忙前忙后的样子,我压下了心中的疑惑,有些自暴自弃地躺了回去。
管他是老公还是老公的兄弟?
到底安安终于有人照顾了。
至于身份上合不合适,能有我女儿的命重要?
宁泽轻手轻脚地,把吃饱了终于睡下的安安放回了摇篮。
又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,给我换了一条湿毛巾。
他冲我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。
“没事儿的,嫂子,我会替林哥照顾你的。”
随后他又走了出去,厨房逐渐传出了鸡汤的味道。
而此刻,退烧药也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。
我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疼痛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等我再睁眼,宁泽正坐在床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我。
看到我醒来,他扶起了我,又从床头端起了一碗尚且温热的鸡汤。
舀了一勺,喂到我嘴边。
“嫂子,你别怪林哥,他那人就是这样,还不成熟,不会心疼人。”
“嫂子,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安安辛苦,我也心疼你,但我们这些做兄弟的也不好劝他,林哥这人性子轴,犯起倔来哪管我们还是不是他兄弟。”
“以后你有什么事儿,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,我替林哥好好照顾你。”
宁泽话里话外都在上眼药、挤兑林景皓的不是。
我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意图是什么。
要他真觉得林景皓有错,又何必一次次以各种理由,把林景皓叫出去喝酒呢?
我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是沉默不语。
宁泽以为我是因为生病精神不济。
喂我吃完饭后,就径自去哄刚睡醒的安安了。
可他明明抱着安安,却依旧时不时的回头偷看我。
我突然明白了,他眼里那种令我再熟悉不过的情绪。
林景皓追求我时,也是在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。
我恍然大悟。
宁泽,他喜欢我。
我更不知该作何反应了。
一来,他毕竟是林景皓的兄弟。
二来,我和林景皓在生孩子之前感情一直很好,我没有背叛他的想法。
等安安又睡了过去,宁泽想来和我说话。
却见我一脸的意兴阑珊,也只好识趣地去收拾起卫生来。
他擦干净了刚刚着急进来踩下的脚印,又把安安的奶瓶、围兜洗干净挂了回去。
见家里实在没有什么能收拾的了,他才依依不舍地说。
“嫂子,我先走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儿,你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