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甩开她扯我佛牌的手,咬牙切齿:
“叶清秋,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拿我妈的遗物去跟男人乱搞!”
话音未落,叶清秋抄起花瓶狠狠砸向我的脑袋。
鲜血顺着额角流下,我眼前发黑,猛地跪倒在地。
叶清秋眼睛都没眨,从我脖子上撤下佛牌,语气发狠:
“顾轩,这都是你自找的!”
我挣扎着想把佛牌抢回来,被沈渡一脚踹翻在地,助听器飞到了叶清秋的脚边。
她抬起高跟鞋,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。
世界一片死寂,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。
叶清秋留下一句:“你就在这好好反省,反省明白了再来找我。”
挽着沈渡离开。
我彻底昏死过去。
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。
住院期间,沈渡每天都发和叶清秋的亲密照刺激我。
我一概没回,默默保存证据。
出院后,我回去收拾行李。
叶清秋的电脑没关,微信响个不停。
我点进群聊,往上翻。
密密麻麻全是她和沈渡玩共感游戏的记录:
【沈渡说想在悬崖边试试,谁知道顾轩那个蠢货恐高,吓得差点犯心脏病,真是扫兴!】
【姐妹们,昨天我让顾轩穿佛袍,他还以为我想玩点新花样,配合的要死哈哈哈!】
【沈渡说想玩捆绑,我绑了顾轩一晚上,谁知道这家伙手差点坏死,连手术刀都拿不了了,真够矫情的。】
我看着满屏不堪入目的话语,心里只剩麻木。
新消息跳了出来。
【要我说干脆再狠一点,前一百零七次都是沈渡隔着电话受委屈,这次就让顾轩感受感受,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亲热是什么滋味!】
叶清秋回复的很快:
“好,也算是帮沈渡出口恶气。”
我盯着那个“好”字看了很久,关上了电脑。
下一秒,门锁响了。
叶清秋挽着沈渡走了进来,自然得俨然一副主人姿态。
看到我,叶清秋愣了下,随即得意的笑了。
她躺进沙发,翘起二郎腿:
“哟,舍得回来了?看来是知道错了。”
我面色平静地提醒:
“没记错的话,这房子是我买的。”
当初为了给叶清秋一个稳定的家,我拼死工作才买下的这套房,此刻倒是成了她和其他男人的爱巢。
叶清秋哽了一下,很快又端起架子:
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就拿出认错的态度!”
“沈渡还俗需要恰当的理由才不会被人说闲话,我决定和他假结婚,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她说得冠冕堂皇的样子,听得我想笑。
不过这些荒唐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我第一次没了感觉。
见我没说话,叶清秋以为我在闹情绪,难得的低声哄我:
“只是假结婚,权宜之策罢了,你懂事点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:“你们真结假结,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她被我满不在乎的样子逼急了,刚想开口被沈渡抢了先:
“既然如此,轩哥你能来给我当伴郎吗,否则传出去我怕别人误会我插足。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,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。
这时,我收到了师姐发来的短信:
“师弟,你要的实验公猪给搞到了,话说你好久不进实验室了,要这玩意干嘛?”
自然是有妙用。
我收起手机,对着面前二人一笑:
“好啊,我一定到场。”
看着他们自以为得逞的样子,我的笑意更盛。
希望新婚之夜,他们还能笑得出来!
婚礼上,叶清秋挽着沈渡登场。
我气定神闲的站在伴郎的位置上,笑容就没下来过。
“我去,顾轩还真来当伴郎了?”
“未婚妻都跟别人跑了,他还来递戒指,简直舔狗表率啊!”
我仿佛没听见这些挖苦,平静地走完了所有流程。
婚礼结束后,叶清秋找到我。
“阿轩,今天委屈你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和沈渡只是做做样子,今晚的洞房还是得由你来。”
她难得对我有好脸色,从婚包里摸出一颗蓝色药丸,塞进我手里。
“把药吃了,等晚宴结束我去找你。”
我看着掌心里那颗熟悉的药丸。
这药我吃了三年,这是第一百零八颗。
我看向她的眼睛,问:“你确定要我吃?”
话音未落,叶清秋的手机催促似的响起来。
她一边回复一边不耐烦道:
“顾轩,别废话,赶紧吃了。”
我二话没说,仰头吞了药。
叶清秋见状,笑容里闪过一丝得逞。
“阿轩,好好享受今晚。”
她拍了拍我的脸,转身离开。
我吐出药丸,看着她得背影低声道:
“你们才是,要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啊。”
午夜,我在实验室接到了叶清秋的电话,一接通就是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叶清秋的声音还是这么高高在上:
“顾轩,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沈渡,你不过是我们破镜重圆游戏里的一个小丑。”
沈渡小人得志的声音也从听筒里传出了:
“哦对了,你还不知道吧?”
“秋儿让你吃的一直是共感药,接下来就好好感受,
我看了眼手里的共感药,毫不犹豫地塞进公猪嘴里。
很快,电话那头的娇吟低喘声响起。
我拿起手术刀,对准公猪的胯下。
割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: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