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未婚妻在那方面要求很高,每次亲热前都要求我吃药助兴。
为了满足她的需求,哪怕药物过敏我也从不拒绝。
直到我撞见她和佛子竹马用佛珠调情。
“你拿共感药骗了那傻子三年,他愣是没发现?”
叶清秋在他手下娇吟:
“顾轩就是个蠢货,要不是你不能破戒,我犯得着通过他跟你亲热吗?”
“说好了,和他完成一百零八次共感你就还俗娶我,现在已经是第一百零七次了。”
在一起三年,叶清秋一直对我不冷不热,唯独在床上热情似火。
每次我乖乖吃了药,她就会变得格外兴奋,我傻傻的以为这是她爱我的证明。
所以哪怕深受药物副作用折磨,也从无怨言。
直到此刻我才知道,这一切都是他们调情的把戏。
而我,只是她和佛子竹马play的一环。
直到她再一次让我吃下共感药,我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然后转头把药喂给了实验室的公猪,开始阉割手术。
不是要出家吗,那我就帮他彻底了断红尘。
01
“清秋,你就不怕顾轩知道你拿共感药骗了他三年的事,跟你闹分手吗?”
“是啊,这药吃下去他的触觉、体温都会原封不动的传给沈渡,这跟直接和沈渡睡有什么区别?你这招也太狠了!”
叶清秋整了整衣襟,从沈渡身上退下来。
毫不避讳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当着朋友的面做这些了。
她倚在沈渡怀里,闻言嗤笑:
“狠什么,他难道没爽到吗?每次吃了药就跟疯狗似的扑上来,我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上次大雪天我让他脱光了在阳台上,他二话不说就照做了,冻得嘴唇发紫还在问我‘宝宝舒服吗’,真是笑死我了。”
满屋哄笑声像千万根针扎向耳膜,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凉。
屋内叶清秋的声音还在继续:
“你们是不知道那药有多神,沈渡说每次我听见我的声音,他在电话那头激动地几乎把持不住。”
有人惊呼:“我靠,你们还敢打电话,不怕顾轩发现啊?”
叶清秋长腿交叠,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:
“一个聋子,摘了助听器还能听到什么。”
说着,她拿出手机打开视频,往桌上一扔。
视频里,叶清秋摘下我的助听器,隔着电话和沈渡调情,身下不知情的我还以为她在跟我说情话,情动的不行。
“你们快看顾轩那个蠢样,太好笑了!”
“清秋你牛啊,顾轩再怎么说也是个医学天才,被你调得跟条狗似的!”
“再天才也是个残废,上不得台面的凡夫俗子,连沈渡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!”
嘲讽取笑声此起彼伏,叶清秋没为我辩解一句,甚至听得很是受用。
搂着她的沈渡嫌弃地瞥了眼视频,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,垂眸捻珠。
“秋儿,这几年委屈你了,等渡过这一百零八次劫难,我也就功德圆满,可以还俗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在众人的起哄声中,我绝望地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