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楚是裴烬相识十年的青梅竹马,也是他现在的合伙人。
他们一起创业,她一直以“好兄弟”自居。
我从没怀疑过他们,裴烬也说只拿她当哥们。
可抽屉的深处,却散落着各种极其暴露的衣服。
以及几条不堪入目的皮鞭和带锁的黑色项圈。
那些东西刺得我眼睛发疼,胃里一阵无法控制的翻滚。
原来这才是他私下真实的喜好。
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我迅速把东西放回原位,闪身躲进了主卧自带的衣帽间。
客厅的灯亮了,刺目的光线顺着门缝透了进来。
林楚楚的声音传了进来,带着软绵绵的娇嗔。
“阿烬,明天都要结婚了,今晚还跑来我这里。”
“你那个乖乖女老婆知道了,不得气死?”
裴烬轻笑了一声,脚步声随之慢慢靠近主卧。
“她很听话,从来不会乱想,更不会查我的岗。”
“更何况,今晚不是你发消息说想我了吗?”
他扯开领带,发出金属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。
“那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吗?”
林楚楚靠过去问。
“不行,待会儿还得回去。明天婚礼不能出岔子。”
裴烬的声音透着倦意,却依然耐心地哄着她。
“裴太太只能是她,我需要她那样体面安稳的妻子。”
“但我最放松的时候,永远是跟你在一起。”
林楚楚娇声笑了,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项圈。
“是啊,她太木讷了,连这点情趣都不肯配合你。”
“哪像我,能陪你玩得这么尽兴。”
我躲在衣帽间的百叶窗后,浑身冰冷。
难怪他最近总是忽冷忽热,情到深处又突然离开。
说公司加班有事,让我乖乖在家等他。
原来,他只是嫌我无趣,不肯配合他那些极端的癖好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胃里翻江倒海。
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架子上的首饰盒。
首饰盒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外面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谁在里面?”
裴烬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大步走过来,猛地拉开了衣帽间的门。
四目相对。
裴烬的动作僵住了,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随即下意识把手里的皮带往身后藏。
他放软了声音,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。
“冉冉,你怎么在这?听我解释。”
林楚楚披着男人的宽大衬衫,靠在门框上笑。
“哎呀,嫂子怎么还学人听墙角啊。不过也没什么好解释的,阿烬压力大,陪他发泄一下罢了。”
“现在……你应该明白自己多没趣了吧?”
我看着她脖颈上刺眼的红痕,胃里翻滚。
等反应过来后,我已经狠狠甩了林楚楚一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回荡。
林楚楚捂着脸,眼眶瞬间红了,委屈地靠向裴烬。
裴烬皱起眉头,一把抓住了我还要落下的手腕。
“宋冉,你闹够了没有?楚楚只是跟我开个玩笑。”
“你有什么火冲我发,动手打人就是你的教养吗?”
他的眼神里带着不赞同。
“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,你非要在这时候无理取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