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穿越成将门嫡女,入宫为妃。
奈何,穿越后遗症重度耳背,听话全靠看口型和脑补。
新婚夜,喜怒无常的皇帝掐住我的脖颈:
”孤早晚将你碎尸万段!“
我听成了:“孤定保你岁岁平安。”
感动得当场反抱住他,大声赞美:“陛下仁心仁德,臣妾无以为报!”
皇帝浑身的戾气,硬生生卡在嗓子眼。
他竟破天荒地红了耳根。
后来,心机深沉的太后在请安时冷笑:
"不过是个粗鄙武女,哀家定要你死无全尸。"
我听成了:"你这身姿曼妙,哀家定要你多生皇子。"
我笑眯眯地凑上前,殷勤地给太后捶腿。
“太后娘娘好眼光!臣妾这身子骨,确实好生养!"
太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偏偏被我按得筋骨舒泰,看我的眼神里,生出几分慈爱。
就连权倾朝野的九千岁,提着督主剑来取我性命。
他阴恻恻道:"娘娘的命,杂家收下了。"
我也只当他说:"娘娘的病,杂家治好了。"
我当即从怀里摸出个大金锭子,一把塞进他手里当诊金。
1
新婚夜那场荒唐的拥抱之后,皇帝夺门而出。
我躺在龙凤喜床上,回味着方才那一幕。
皇帝掐着我脖子说要保我岁岁平安,多好的人啊。
我摸着脖子上的红印,美滋滋地睡了过去。
次日我刚从被窝里爬起来,寝殿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来的是个浑身珠翠的女人,身后跟着七八个趾高气扬的宫女太监。
贵妃,赵婉柔,太后的亲侄女。
她站在殿中央,上下打量了我一圈。
“本以为昨夜你就该横着出去,没想到你命还挺硬。”
她抬手,把桌上的青瓷茶盏扫落在地。
碎片飞溅到我脚边。
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贵妃叉着腰,嘴巴张得老大。
我盯着她的嘴型,使劲辨认。
“贱人”……不对,看口型像是“姐姐”。
“休想”……不对,嘴巴咧那么大,应该是“三百年”。
“活过三日”……这个我认识,“人参”!
我脑子里瞬间拼出了完整的句子——
“姐姐,我这有上好的三百年人参!”
我眼睛一亮。
这贵妃,看着凶巴巴的,原来是个热心肠?
“妹妹!”
我两步冲上去,一把攥住她的手。
“人参在哪?带我去拿!”
贵妃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想抽手,但我爹是镇北大将军,我从小跟着校场里的兵卒摔跤,这双手能徒手掰弯铁锅。
她的手指被我捏得咯咯作响,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放手!”
她的宫女冲上来想掰我的手,被我胳膊肘一顶,全撞在门框上。
这时候,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跑进来。
他满头大汗,嘴巴飞快地动着,手还不停地往外指。
我看他又指又比划,像是在说什么很大很漂亮的东西。
锦鲤!
定是太后赏了新进贡的锦鲤,叫我去御花园看!
“走走走!”
我拽着贵妃的手就往外跑。
贵妃被我拖得踉踉跄跄,金步摇从发髻上飞了出去。
“放开本宫!你这蛮子——”
我跑得飞快,她穿着三寸花盆底,根本跟不上我的步伐。
进了御花园的石子路,她脚底一滑,“啪”地摔了个狗吃屎。
我把她拉起来继续跑。
没跑三步,又摔了。
连摔三次,贵妃裙子全烂了,嘴里还咬着一片树叶。
我蹲下来拍拍她的脑袋:“妹妹你跑慢点,别急,锦鲤又不会跑。”
贵妃翻着白眼,彻底没了力气,瘫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远处的望月阁上,皇帝原本倚着栏杆,端着茶杯准备看一出好戏。
此刻茶杯悬在嘴边,半天没喝下去。
旁边的太监问:“陛下,要不要派人去拦?”
皇帝盯着我把贵妃当风筝拖着满园子跑的身影,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了一下。
他放下茶杯,转身走了,丢下一句话。
“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