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每天。
我都在研究怎么找徐雨的把柄,让她没法拿下这一千万。
就比如说第二点,她就不一定能保护好我,让我不受骚扰。
我成绩好,长得又好,身材又顶,下课的时候,起码有20个男生在我桌旁走过去,然后突然跳起来投篮。
但我又在沉浸式刷题,每一次都被他们的动静吓得心脏骤停。
徐雨实在忍不了,直接拍桌而起:
“Bro,别豪了,你们不学别人还学呢!”
这话说出来,大多数人都会悻悻离开。
除了那个家里不差钱的张扬,第一次被她这样说,丢了面子,撇了撇嘴:
“徐雨,我记得你之前和其他女的不一样啊,哪这么喜欢婆婆妈妈、多管闲事?”
他突然低声说道:
“你现在帮我把苏悦追到手,我认你当兄弟。”
“我从她的走路姿势判断,她的第一次肯定还在,我可不想别的男人比我先尝鲜。”
这话的声音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小。
我听见了,附近的男同学也听见了,纷纷讨论起来:
“扬哥真这么神?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其实有钱人家的女儿最会玩了,说不定是故意夹着腿走路的呢?”
这种带颜色的笑话,我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见,但我始终没有正面回应过。
青春期的压抑让男生们浮躁不堪,他们按身材颜值给女生打分,把我列为必吃榜第一名。
可我却罕见地,没有任何装到了的快感。
我再次装作没听见。
把头埋得更深,可拿着笔的手在颤抖,连填个A都做不到。
徐雨漫不经心地往我身边一靠,她暖乎乎的手握住了我发抖的手,在我耳边低语:
“你打算让哪个男生和你先道歉?”
“什么?不,不用道歉。”
可我一愣,还是害怕尴尬,假装什么都听不懂。
可这话让他们更不肯放过我了,脸上挂着奇怪的笑,问我:
“苏悦,装什么纯啊?你不会心虚了吧?”
“一个生物次次满分的人,咋可能连这事都不懂。说真的,爽不爽?”
我的心被猛地一刺。
我什么都说不出来,难道我需要向他们自证自己没被碰过吗?
他们虽然没有任何动作,可那审判的目光却好像当众脱下了我的裤子。
徐雨盯了我两秒,把桌子里的录音笔拿了出来,对着那群男生说道。
“你们刚刚说的那些东西我都录下来了。”
“待会我会交给老师,你们这样骚扰联考全市第一的苏悦同学,等着校长把你们家长喊过来吧。”
“徐雨,你太过分了吧?这只是个玩笑!”
张扬脸色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。
“是啊,只是个玩笑,为什么不敢说给你爸妈听呢?让他们觉得好笑,那才是玩笑。”
徐雨面无表情,手里的录音笔再次扬了扬。
“所以谁第一个来道歉?90度鞠躬,少一度都不行。”
“我只数到10……1、2、5、6、9……”
最后一秒时,刚刚笑得最大声的体育委员站了出来,老老实实地鞠了一躬。
“对不起,苏悦,我当时说的时候没想太多。”
紧接着,他们排起了长队,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样难看。
“苏悦,我嘴贱,你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吧。”
“苏悦,我再也不乱说话了,求你别让徐雨和老师说……”
他们一个接着一个认错,像条落水狗一样哭丧着脸。
我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爽爽爽爽爽爽爽爽!徐雨牛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