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苏清寒反手就是一巴掌,打得我偏过头去,耳边一阵轰鸣。
“闭嘴!你这种下贱的灵魂,根本不配提阿梓的名字!”
他嫌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,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,乖乖听话。”
“穿上它,你这具身体唯一的价值,就是做阿梓的容器。”
“我不穿!这是我的身体,我不是任何人的容器!”
我怒吼着,不顾琵琶骨上的剧痛,用力将那件红裙撕成两半。
锦缎撕裂的声音在暗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清寒看着地上碎裂的红裙,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。
“苏清欢,你找死!”
他沉着脸问一旁冷漠站着的沈玉白。
“太医令能让鞭伤不留疤么。”
得到沈玉白肯定的答复后,他猛地转过身,对着门外的侍卫怒喝。
“来人!拿鞭子来!给我狠狠地抽!”
两名侍卫拿着沾了盐水的皮鞭走进来,毫不留情地朝我身上挥下。
“啪!”
皮鞭抽在背上,瞬间皮开肉绽。
盐水渗入伤口,疼得我惨叫连连。
我被铁链锁着,根本无处可躲,只能硬生生挨着。
苏清寒站在一旁,眼神冰冷地看着我翻滚挣扎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打死的时候,苏伯言推门而入。
他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我,皱起眉头挥退了侍卫。
“住手。”
我以为他终于念及了一丝父女之情,正要开口求救。
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我彻底打入深渊。
“打坏了皮肉,取血的时候就不干净了。”
我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取血?你要干什么?”
苏伯言走到我面前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。
“玉白说,引魂汤的药效还不够。”
“需要用这具身体的心头血做药引,才能确保阿梓的灵魂万无一失地归来。”
我浑身冰凉,如坠冰窟。
“爹,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!”
苏伯言冷哼一声,毫不在意我的崩溃。
“能为阿梓铺路,是你的荣幸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玉白,语气平淡。
“动手吧,别伤了心脉,这具身体阿梓还要用的。”
沈玉白点点头,从药箱里拿出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。
他走到我面前,用烈酒擦拭着刀刃。
“清欢,忍着点,很快就好了。”
沈玉白撕开我胸口的衣襟,冰冷的刀刃贴上了我的皮肤。
“不要……求求你们……不要……”
我绝望地哀求着,眼泪糊满了视线。
沈玉白没有任何犹豫,手腕微动,刀尖狠狠刺入我的胸口。
“啊!”
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我。
我眼睁睁看着他用一个白玉碗,接住从我胸口涌出的鲜血。
剧烈的刺痛让我浑身抽搐,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们四个人围在那碗血前,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太好了,有了这心头血,阿梓一定能赶在七七四十九日回来。”
苏清寒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霍战咧嘴笑了起来,眼中满是期待。
“等阿梓回来,我要带她去漠北看雪,她最喜欢那里的红梅了。”
沈玉白端着血碗,眼神痴迷。
“我会为她调理好这具身体,往后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我躺在冰冷的地上,听着他们规划着没有我的未来。
心里的绝望逐渐被滔天的恨意取代。
他们不仅要霸占我的身体,还要彻底抹杀我的灵魂。
我咧嘴一笑。
“你们休想如愿,我就是死,也不会把身体让给她!”
我咬紧了牙关,猛地用力,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霍战眼疾手快地捏住了我的下颌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他毫不留情地卸了我的下巴。
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,口水混着血丝顺着嘴角流下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
他拍了拍我的脸,语气阴森。
“在阿梓回来之前,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时间在暗无天日的折磨中一点点流逝。
第四十九日,终于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