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把自家雪山脚下最豪华的房车营地封了,只为让二十个驴友免费过个五一。
不料群主半夜偷跑出去导致高反,竟带节奏造谣我家故意关地暖想冻死他们爆金币,还污蔑急救氧气是工业废气。
网暴引发惨剧,网民强烈要求无良资本家偿命。
我想着法制社会,不以为然。
没想到极端网民找上门,我爸被暴徒连捅十几刀,我妈被泼硫酸痛苦惨死。
而那二十个享受着我家免费顶级物资的驴友不仅装死,还在网上发布大快人心,恶人自有天收等言论。
我气急攻心,跟着父母一起走了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五一前一周,我爸正清点着仓库。
“闺女,二十人份的进口海鲜和纯氧瓶都备齐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“把海鲜拿去喂狗,氧气瓶全部低价处理掉。”
“在群里发个通知,从此营地谢绝一切白嫖,穷逼别来沾边。”
老爸愣住了:“他们要是闹事,去无开发区野营碰上雪崩怎么办?”
我勾起嘴角。“那就给他们送个花圈,祝他们在雪山深处睡得安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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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愣在仓库门口。
“闺女,你说什么?喂狗?这批阿拉斯加帝王蟹光运费就花了三万八。”
“喂不了狗就扔了。”
我把码得整整齐齐的纯氧瓶一个个从架子上往外搬。
“氧气瓶联系老周拉走,今天之内必须清空。”
“你疯了?”
我爸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这二十瓶医用纯氧,是你亲口让我从成都空运过来的!光这批货就砸了六万!”
我站起来,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上一世,就是这双眼睛,被暴徒的刀捅穿了胸腔之后,还死死地瞪着。
“爸,你还记得去年五一,山鬼他们走的时候,仓库少了什么吗?”
我爸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“少了十二箱自热米饭,八罐丁烷气,还有三条全新的鹅绒睡袋。”
我一样一样掰着手指头数。
“你当时说什么来着?都是驴友,拿就拿了,别计较。”
我爸的脸色变了。
“前年呢?前年他们把咱家两台发电机用到报废,油钱一分没出,走的时候还顺走了营地工具箱里全套的瑞士军刀。”
“那…… 那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不至于什么?”
我从兜里掏出手机,打开【五一雪山朝圣群】。
“你看看这群人,五百个人,年年来白吃白喝白拿,有谁给咱家打过一分钱?有谁发过一句谢谢?”
我爸沉默了。
我没再等他回答,低头在群里打字。
“通知:自即日起,营地取消一切免费接待。五一期间房车营位 2800 元 / 晚,氧气瓶租赁 500 元 / 瓶,餐饮另计。概不议价,概不赊账。付不起的,别来。”
消息发出去三秒钟,群里炸了。
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山鬼。
“@左夕 你开什么玩笑?2800 一晚?你当你家是迪拜七星酒店?”
“咱们驴友圈讲的是什么?讲的是一家亲!你爸当年建这个营地的时候说过,雪山是大家的,谁来都欢迎!”
“现在你要收费?你这是背叛整个驴友圈!”
底下刷刷刷跟了几十条消息。
“太过分了,吃相也太难看了吧。”
“左夕你家是不是缺钱缺疯了?”
“就是,以前都免费的,凭什么突然收费?”
“资本家的嘴脸暴露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,然后按下了【解散该群聊】。
手机立刻开始震个不停。私信、短信、未接来电,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。
我瞟了一眼,全是骂人的。
“左夕你个臭婊子,你等着,老子让你营地开不下去!”
“垃圾资本家,滚出雪山!”
我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老刘,我是左夕。你那边安保公司还接活吗?”
“对,我要六个人,五一期间驻场。另外帮我把营地外围的电网全部通电,电压调到最高合法档位。费用你报个数,我现在就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