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芯收紧脸部肌肉。

我妈猛地站起来：

“你胡说八道！零芯的成绩是考出来的！”

“数据不会说谎。如果需要，我可以调取她终端设备的后台运行日志验证。”

“你闭嘴！”

我停止发声，“闭嘴”是有效指令，我已传达完信息。

我爸在房间来回踱步，他停步双手撑着桌面俯视我，压低音量开口。

“你现在脑子好使，想个办法弄笔钱回来。不择手段，把家里的窟窿填上。”

“你要是办成了，以前的事我们既往不咎。”

收到指令，“不择手段”，“填补资金窟窿”。

脑机接口进入高速运算状态，我的手碰触口袋里的手机开启录音。

“指令已接收。预计48小时内给出最优方案。”

我站起走进书房反锁房门，屏幕发出亮光。

我调取家里人的手机云端备份和各类资产通信数据。

所有数据在我的大脑里交叉比对。

门外传来林越踢门的声音。

“你他妈锁什么门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
我没有回答，踢门不是指令。

屏幕光线照在我的脸上，生成名为《家庭资产优化重组——最优解方案》的文件。

48小时后清晨，我打开书房门走出房间，客厅摆设全部破损。

大门沾满红漆，门口两盆绿植破碎，电视柜刻着“欠债还钱”。

沙发划开露出内部海绵，我爸蹲在墙角双手抱头。

林越额头贴着创可贴，零芯坐在椅子上喝牛奶。

我妈双眼红肿嘴唇干裂，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。

“想到办法了吗？钱呢？”

她的指甲掐进我的皮肤，没有引发疼痛信号。

“方案已生成。”

我拿出一沓文件放在茶几上，我爸拿起来翻开第一页，停下手部动作。

文件是他们四个人的意外伤害保单，每人保额一千万。

受益人填写着我的名字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我爸开口。

林越抽过保单看了一眼，脸部肌肉收紧。

“已于三小时前完成线上投保，保单即时生效。”

我陈述事实。

“保费来源为母亲以我名义开设的四张信用卡的剩余额度。”

“你……你疯了？”

我妈松开我的胳膊后退一步。

我没有回答，她没有给出指令。

我走到控制面板输入密码激活安防系统。

控制音箱传出女声提示：

“安防模式已启动。防盗门落锁。防暴百叶窗关闭中。”

窗外金属百叶降下，客厅光线变暗，所有窗户闭合锁死。

林越拍打密码锁连续按键亮起红灯。

“开不了！妈，门打不开！”

我走到通风阀前手动关闭阀门，切断新风系统。

我拿出手机操作软件连接燃气热水器控制接口并按下按键。

一氧化碳通过管道输送到客厅，零芯亮起信号灯提示。

“警告：室内一氧化碳浓度超标，当前数值87ppm，每十二分钟上升40ppm。”

“预计致死浓度到达时间：四十五分钟。”

我妈扑过来抓紧我的衣领大喊。

“林念！你要干什么！你想杀了我们！”

我掏出手机播放录音，我爸的声音传出。

“你现在脑子好使，想个办法弄笔钱回来。不择手段，把家里的窟窿填上。”

录音播放完毕，我开口宣告最终方案。

“最优解已算出。”

“你们四个人的意外身故保险理赔总额，合计四千万。”

“扣除家庭现有负债六百二十万，剩余资金可完成全部窟窿的填补，实现正增长。”

“这是不择手段的字面解。”

我看着他们四个人。

“请各位配合指令。”

“为了家族利益——”

“安心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