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雍朝最为人津津乐道的,就是号称金陵第一闺秀的江南絮,嫁给了从小舞刀弄枪、一身战场戾气的大将军萧复野。
三年前新婚那夜,萧复野毫无怜香惜玉之心,整整要了她十几次,江南絮身娇体弱累得三天没下床。
而从那之后的每一天他也越发变本加厉,书房、马厩、花厅、祠堂,各种场合,各种姿势,
他发起狠的时候能将她折弄得几乎散架,
江南絮一直哄自己,他是个沙场舔血的武将,不懂得怜香惜玉也是正常的,
可此刻,就在宾客满座的宴会上,萧复野没有征求她的意见,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她拉到腿上,掀开她的裙摆,就占有了她。
虽然有桌案和裙摆遮挡,但只要有人走近,就能发现他们在做什么。
江南絮害怕得浑身僵硬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小声哀求,
“将军......妾身害怕,我求您了,咱们回去再弄吧,要多少次......妾身都给您......”
萧复野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动作更加用力,
“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?我离开这么久,你怕是早就想得紧了。浪蹄子,装什么。”
江南絮咬着唇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是世家贵族精心教养的嫡女,从小就被教导要端庄得体,走路时裙摆的幅度都有严格要求,若是被人发现她在宴会上做这种事,她宁愿去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餍足地推开她,整理好自己的衣袍,淡淡道,“去整理一下。”
江南絮颤抖着腿站起来,不敢看任何人,低着头快步离开。
她找了一间无人的厢房,换下弄脏的衣裙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大庭广众之下行如此孟浪之事,哪怕是金陵城里最下贱的娼妓,也不曾受过她这般耻辱。
她收拾好情绪,一个人默默走回自己院子,经过婆母院外时,听见里面的人正提起她的名字。
“今日宴席上,复儿又当众折腾她了?”是婆母的声音。
“可不是。”嬷嬷叹气,“老奴听说了,将军把夫人拉到自己腿上,光天化日之下就......哎,夫人去换衣时眼睛都是红的。”
“都怪我。”婆母叹了口气,“想当年,复儿心里只有那谭泊月,可她生得像老爷的外室,我一看见就犯膈应,死活不愿让她进门。后来我在寺中遇险,是絮儿救了我,我便以性命相逼,逼复儿娶了她。他心里憋着火,发不出来,可不就只能拿絮儿撒气!”
“夫人息怒,”嬷嬷连忙劝慰,“将军如今不是已经娶了少夫人吗?那谭姑娘再如何,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了。”
“可他不甘心啊。”婆母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深深的疲惫,“他不甘心,就只能折磨絮儿。你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那些混账话?他还让人在暗处画了他们欢好的样子,拿去给那些狐朋狗友传看,还放到集市上去卖!满城的男人,怕是没几个没看过我这儿媳妇......是我害了她啊。”
“轰——”
江南絮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她站在廊下,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,可她感觉不到冷了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,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。
画下来?
给兄弟看?
放到集市上卖?
全城的男人......都看过她?
她猛地弯下腰,扶着冰冷的廊柱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痉挛,可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干呕的酸水呛进鼻腔,又苦又涩。
她不愿相信,发了疯一般转身,踉踉跄跄地冲出将军府,全然不顾及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规矩。
天已经黑透了,长街上行人稀少,只有几个摊贩在昏黄的灯笼下收摊。
她扑到一个卖杂货的摊位前,颤抖着手抓起上面随意叠放的几幅画轴,粗暴地扯开——
第一幅,是她和萧复野在书房,她趴在桌上,裙摆堆在腰间,他站在身后,画得极细,连她眼角挂着的那滴泪都清清楚楚。
第二幅,是在马厩,她跪在干草上,他掐着她的腰。她偏着头,脸上的表情羞耻又痛苦。
第三幅,是今天,在宴席上,她坐在他腿上,脸埋在他胸口,裙摆下的画面被特意放大,画得纤毫毕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