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仅自己跪着,还把七十多岁的奶奶也拉来一起跪。
“斯聿哥哥,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!我们的感情怎么说没就没了,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?你当初对我那么好,现在怎么能这么绝情!”
鹿小柔哭得撕心裂肺,她身边的老太太更是哭得捶胸顿足。
“柔柔啊,我早就说了,这些富家子弟全是骗我们穷人感情的!他们哪有什么真心!”
“天杀的沈家少爷,玩弄我孙女的感情,毁了她的清白!现在让她以后怎么做人?我们祖孙俩怎么活啊!”
“你今天不给个说法,我老太婆就死在这儿,给我孙女讨个公道!你要么娶了我家小柔,要么拿损失费赔偿我们!”
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很快引来路人与员工围观,大家看着一老一少哭得凄惨,纷纷对着沈家指指点点,三言两语就把沈斯聿钉在了渣男的耻辱柱上。
沈斯聿很快带着保安赶来,可面对年纪这么大的老人,谁也不敢强拉硬拽,生怕磕着碰着担责任。
老太太立刻抓住机会,一把扑到沈斯聿面前,死死攥着他的袖子不撒手,逼着他给鹿小柔名分。
秘书打电话通知我时,我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这一老一小,简直是组团出来招摇撞骗。
老太太年纪确实大,就算报警也多半是调解,根本治不住。
但她们以为搬出七十岁老太太,沈家就拿她们没办法了?
我思索片刻,直接拨通了老宅的电话。
不就是老人吗,谁家没有啊!
我婆婆本就脾气火爆,看谁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,平日里只有涉及沈怀商和沈斯聿时,才会露出慈祥的一面。
一听说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婚,毁她大孙子名声,老太太当场炸了锅,二话不说让司机直奔沈氏门口。
等我匆匆赶到时,婆婆已经指着鹿小柔和她奶奶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老娼妇,带着个不知廉耻的小娼妇,跑到我们家门口撒泼来了!”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!我们沈家是什么门第,你们也配高攀?别再带了什么脏病弄脏了我们沈家的地!”
“一看就是惯会到处攀附有钱人的货色,千人骑万人跨的破烂货,也敢往我们沈家人身上赖?”
“再敢在这儿撒泼打滚败坏我孙子名声,我让你们祖孙俩在这座城彻底待不下去!”
鹿小柔和她奶奶怎么也没想到,这百试百灵的组合拳,今天居然踢到了铁板。
她们不敢跟婆婆动手,只能脸色惨白的听着这番羞辱。
沈斯聿站在一旁瞠目结舌。
在他印象里,奶奶一直是温和的样子,他从来不知道,奶奶还有这般战斗力爆表的一面。
鹿小柔不敢对着婆婆撒火,又不甘心就这么落败,目光扫来扫去,刚好落在刚下车的我身上,瞬间认定我就是那个幕后黑手。
她猛地冲到我面前,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“是不是你!就是你非要拆散我和斯聿哥哥!如果不是你挑唆,他怎么会舍得开除我!”
“你别以为没人知道你的底细!你当年不也是靠这种下作手段攀上沈家高枝的吗?不也拿了五百万分手费吗?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装清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