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刚送走邻居太太,我就对上老公八卦的眼神,忍不住感慨。
“小逸多好的一个孩子,名校海归,公司也管的井井有条,就为了个小白花昏了头。”
“人家哭一哭,他就把跟了公司八年的核心骨干给开了,撒个娇更是想把股份也转给人家,好好一个公司都快被他搞散了。”
“还好陈姐当机立断,找上那姑娘,足足花了五百万才让对方签了分手协议,和小逸断掉。”
老公听到邻居儿子整日酗酒,昏昏沉沉的样子,不由一阵唏嘘。
我俩还没聊完,秘书就敲门进来,递完人事调动表后欲言又止了半天。
“严总,新来的这批实习生里有个姑娘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“我已经连着三天看见她蹲在沈总办公室门口了,还到处打听沈总的喜好。”
我看着简历上那姑娘有些熟悉的照片,没来得及多问,儿子气冲冲的就回了家。
他看到秘书,语气罕见地冲。
“江叔,这次你们是怎么招的人?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往公司里塞!”
话说到一半,他目光落在我手边那张简历上,看见那姑娘照片的瞬间,脸色黑了个彻底。
“我说她怎么被招进来的,原来是个关系户!这关系都走到您这儿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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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儿子质问的眼神,江秘书镇定自若地将我面前桌上的人事调动表递了过去。
“沈总,这次招聘都是严格按照公司规章制度执行的。这个鹿小柔,也是参考了您的意见,走您母校的特招名额和贫困生资格进入公司的。”
沈斯聿听到这话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不解地自言自语。
“我母校现在的学生都是这个水平?我在校的时候,学校水准没有这么差啊,难道她是学历造假?”
沈斯聿的心里只有对鹿小柔专业水平的质疑,丝毫没有把这些行为联想到她是在刻意引起自己注意。
儿子虽然抓狂不满,但母校的特招名额、对贫困生的特殊照顾,都是他自己定下的要求,眼下这苦果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咽下。
我将这件事看在眼里,却并不打算插手。
沈氏早已正式交到斯聿手里,我和他爸退居二线,成了甩手掌柜。
贸然干预公司事务,只会折损他在团队里的威信,若是再因此伤了母子情分,那才真是得不偿失。
至于心怀不轨的鹿小柔,我自信亲手培养多年的儿子,不会重蹈邻居家的覆辙。
只是等儿子气冲冲走后,我才私下叮嘱了江秘书两句,让他帮忙盯着鹿小柔的动向,有任何异动及时向我汇报。
第二天,秘书就面色古怪地来了。
“严总,这鹿小柔实在是……”
江秘书似乎做了半天心理建设,憋了好半天才抹了把脸继续说。
“您吩咐我之后,我就一直留意她。结果这丫头今天一早,就拦住了沈总助理端过去的咖啡,非说不好喝,自己拎了一杯奶茶进了沈总办公室。”
“沈总一说她,她就装作害怕的样子,把一整杯奶茶全扣在了沈总的衣服上,还拉拉扯扯要给沈总擦衣服,被沈总撵出去后,她站在门口不知道想了什么,居然大喊了一句加油,鹿小柔!”
江秘书讲得吞吞吐吐,显然是觉得丢人。
我听着也觉得震撼,深刻感觉自己真是老了,看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。
鹿小柔这些操作听得我头皮发麻,甚至忍不住怀疑,这真的是那个害惨邻居家儿子的小白花吗?
她就靠这种手段拿下了小逸?现在年轻人的口味也太奇特了。
我点了点头,但仅凭这些行为,还不足以让我对一个实习生出手,只嘱咐秘书继续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