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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要过继外人血脉的话传到御前,皇上当场呕出一口黑血,卧病在床。

满朝文武跪在太和殿外,苦苦哀求皇上“以和为贵”。

毕竟,皇室带有绝嗣的诅咒,到了傅墨渊这一代,只剩他这一根独苗。

其实,林清欢并非不能生养。

我曾为了这大周江山放低身段妥协,承诺只要她愿意诞下皇孙,哪怕她出身低微,我也能做主封她为太子侧妃。

可她却当着我的面翻了个白眼,娇嗔着扑进太子怀里:

“生孩子会毁了我的身材,让人变老变丑。我大好年华还没玩够呢,才不要早早变成生育机器!”

傅墨渊不仅没生气,反而心疼地吻着她的额头,指着我的鼻子骂,说这宫里的女人都是只知道繁衍的怪物。

如今皇上无奈,为了稳住这唯一的继承人,只能捏着鼻子下旨,破格封林清欢为太子良娣。

圣旨一下,林清欢彻底小人得志。

端午家宴上,她竟穿着逾制的正红宫装,依偎在太子身边,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。

“臣妾敬皇后娘娘一杯。”

她掩唇轻笑,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我的小腹,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嘲讽:

“娘娘就算坐拥中宫又如何?还不是年老色衰,胞宫干瘪,皇上怕是早就嫌弃您了吧?”

随后,她声音陡然拔高,茶言茶语地宣告全场:

“女子真正的价值,在于得到男人的一颗真心,而不是像母猪一样,只知道为了权势繁衍下崽。”
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
几个生养过的夫人脸色铁青,却碍于太子的淫威,敢怒不敢言。

傅墨渊看着林清欢的眼神却满是宠溺与赞赏。

他甚至站起身,大言不惭地看着我:

“母后,清欢如今已是良娣,也该学学如何打理后宫了。您既然老了,不如把凤印交出来,让清欢替您分担一二。”

一个刚上位的庶女,竟然妄图染指皇后的凤印!

群臣垂眸装死,皇上咳得喘不过气,竟无一人敢站出来斥责太子半句。

我仿佛成了一座孤岛,被他们肆意凌辱。

我看着傅墨渊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,深吸了一口气,面带微笑地接过了林清欢手里的酒,一饮而尽。

“太子说得是,本宫确实乏了。”

当晚,坤宁宫的烛火燃了整夜。

我面不改色地咽下好孕贵女用精血为我熬制的苦涩秘药,只觉干涸的胞宫内燃起一团邪火。

随后,我端着一碗加了猛料的十全大补汤,走进了皇上的寝殿。

皇上,既然你的好大儿急着绝后。

那臣妾,就借您的龙体一用了。

一个月后,东宫干出了一件将大周百年皇室尊严踩在脚底的荒唐事。

林清欢那个嫁给七品城门吏的亲姐姐刚生下个男婴,连月子都没出,这尚在襁褓中的婴儿,就被林清欢大摇大摆地抱进了东宫!

翌日早朝,太子傅墨渊竟抱着那个啼哭不止的外姓婴儿,公然踏上金銮殿。

他将一份拟好的折子砸在龙案上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朗声宣告:

“父皇,儿臣已决定将此子记在名下,请父皇即刻下旨,将其册封为皇太孙,入玉牒,告太庙,以定国本!”

满朝文武如遭雷击,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