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爹从任上带了个妾室回来。
不过数月,一向身体康健的婆母就莫名病逝。
妾室顺理成章扶了正。
她以修缮屋子为由,叫人收走了我屋内的好东西。
借口历练,要让公爹将我夫君外放去那蛮荒之地。
甚至,她还想将小姑子嫁给她娘家那吃喝嫖赌俱全的侄儿。
我不同意,她就以【忤逆不孝】,要将我休弃下堂。
公爹如今偏心眼得不管不顾,竟也随她去。
就在她以为,我会下跪求饶而得意洋洋时。
我派人往公爹的床上,塞了十个八个美姬妾。
全都是我重金从青楼买来的头牌花魁。
可笑,老娘八岁就替亲娘玩宅斗了。
“你不会以为,我和我那狠毒刻薄的婆母能相处得来,是因为我善吧?”
1.
那些个姬妾不仅美貌,还多才多艺。
轻轻松松就将公爹给笼络了过去。
甚至还自己排了班,将公爹牢牢霸住。
见天的往公爹耳边,吹枕边风。
惹得公爹不仅不见继婆母,就连继婆母所生的那个孩子,也都不见了。
继婆母见不到公爹,就往外发力。
在赴宴时,当众呜呜的哭出了声:
“做后娘,实属不易。”
“连儿媳的脸色,都得看。”
她所落坐的那一桌,皆是续弦继室,被她这么一嗓子,惹得纷纷有了感触。
一个劲的安慰她。
一桌子人,也都时不时的看我这个方向。
我这边依稀能够听得到,继婆母将我如何给公爹送妾。
那些妾室如何欺她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时下讲究孝比天大。
做儿媳的给公爹送妾,于理不合。
更妄论,我找来的美人,欺到了婆母的头上。
若是换做寻常女子,怕是早就坐立难安,起来连连请罪。
但我只是放大了声音,直接喊道:
“婆母,您可不要冤枉我。”
“我一个后宅妇人,去哪里搜罗来那么多美貌的妾室?”
“那可是我亲婆母,自己准备给公爹的。”
这话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。
继婆母闻言,都懵了。
我已经绘声绘色的说起了,我家的后宅事。
“婆母最恨妾室了,但到底疼我夫君。”
“临去前,生怕我夫君和几个弟弟妹妹,会遭后娘磋磨。”
“这不,就给安排了几个妾室帮忙照看着。”
“还好,婆母留了这么一招,不然我那小姑子就要嫁给继婆母那吃喝嫖赌,无恶不作的侄子了。”
“就连我那夫君……哎呀呀……”
我婆母都去世了。
作为亲儿媳,我说的东西,就是
继婆母干这些事情的时候,生怕不能成行。
早早就往外宣扬了。
我夫君心付天下,自愿去那穷乡僻壤为官。
我那小姑子,和她的侄子有情,自愿下嫁。
我现在就全都给她掀底了。
“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我那婆母,唉……”
说着,我也扯着帕子哭了起来。
满口都是我那婆母,着实不易。
在场的贵妇,皆是面面相觑。
目光交接间,都缠了深深的八卦意味。
继婆母愣了又愣,她没想到,我这个做高门长媳的,竟是这么【不要脸】。
居然在大场面,就将内宅事,诉之于口。
但事情还不仅于此,我哭着哭着,冲到了继婆母的面前。
扑通一声,直接跪下:
“婆母那些嫁妆可以尽数送与您。”
“只求留几件首饰给我们,做个念想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更是倒吸了一口气。
有那好事的人问我:
“这,你婆母留下的东西,竟然没有到你和大郎的手中吗?”
我闻言,泣涕涟涟的摇头。
有多柔弱可怜,就是多柔弱可怜。
继婆母顿时坐立难安起来,脸色尴尬:
“嫁妆在夫君手上……”
我不甘心,逼问道:
“您这意思,难道是公爹要吞了婆母的嫁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