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经理压低声音:“监控一周前就坏了,一直没来得及修。这屋里发生过什么,只有咱自己知道。”
孙姐眼睛一亮:“你是说……伪造现场?”
“这地上洒了水,小何脚滑了,一不小心栽下来。因为台子太高又磕到脑袋,所以当场就没命了。”
周围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纷纷点头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意外而已。”
“我们都没碰她,她自己摔的。”
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行!”
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我声音发颤:“你们都疯了吗?错就是错,该判判该赔赔,人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!”
经理盯着我看了两秒,走过来。
“啪!”
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“老子忍你很久了,装什么正人君子?”他啐出一口唾沫,“要不是因为你家里条件好,今天躺在那的人就是你!”
我捂着脸,傻了。
后知后觉想起来,小何平时在公司,也不受待见。
脏活累活她干,功劳是别人的。
团建没人叫她,a钱有她一份。
中午吃饭她总是一个人坐角落。
她没做错什么。
只是老实又普通,也没人撑腰,就成了大家霸凌的对象。
我眼眶发酸:“你们不能这样,她也有家人,也会心痛的。”
小娜试探地说:“她家里好像只有一个奶奶,年纪很大了。”
孙姐一拍大腿:“老年人好糊弄,就说是意外,她肯定信!”
经理接话:“大不了公司赔几万块钱,她都能感恩戴德。”
“对对对,就这么办!”
我听不下去了,趁他们不注意,冲向了前台,那里有座机。
经理急了:“拦住她!她要报警!”
我刚抓起话筒,头发被人从后面一把扯住,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几个人七手八脚把我按在地上。
孙姐蹲下来,甩了我两耳光。
“你别不知好歹!这是在救你,也救大家!”她唾沫星子横飞,“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?”
我嘴角流血,抬起头。
一张张熟悉的脸,此刻全盯着我,眼里满是警惕和不满,写着:你别坏事。
我突然笑了。
“你们真的疯了!小何是活生生的人,你们害死了她,一点内疚都没有?”
孙姐站起来,拍拍手:“内疚归内疚,前途更重要。这事传出去,还怎么做人?家里人怎么想?”
经理走过来,扯下电线扔给旁边的人:“别跟她废话,绑起来。”
我被按在地上,双手被反剪到背后,电线勒进肉里。
绑完了,他们把我往墙角一推。
“干活。”
一群人快速动作起来。
有人拿抹布擦血,有人重新摆椅子,有人把桶拎起来挂回原位。
小何的尸体被搬来搬去。
最后,她脑袋抵在台阶边上,水被特意洒在她旁边,刚好流到她身下。
我蜷缩在墙角,看着他们忙活。
很快,现场收拾完了。
小何倒在地上,姿势自然得像是真的不小心摔了一跤。
经理点点头:“行了。”
孙姐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就在这时,小娜突然发出一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