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车祸进了ICU。

为了保住下个月的绩效凑手术费，我冲进部门找张总监批紧急调休假。

她却百般刁难：“假条没附带急诊凭证，退回。”

我赶紧让我爸拍了急诊凭证，重新提交。

这次她冷笑一声。

“现在的人套路多，让你爸跟我视频通话，把户口本和急诊凭证对着手机摄像头给我看看。”

我赶紧让我爸开了视频通话，他急得在ICU门口举着证件，我还得卑微地求她快看。

结果她直接点了驳回。

“公司规定突发事件请假必须先扣三个月绩效，另外，急诊室又不是火葬场，赶紧回工位把今天的数据做完。”

看着手机里的通知，我气笑了。

我没有大吵大闹，只是看着她，拿起手机按住语音键：

“爸，不用在医院守着了！警察刚查清，车是被张总监那个小儿子强行开走兜风撞毁的。”

“那小子没带身份证，脸部受伤，医院才按车里的行驶证当成我弟抢救了半天！现在让张总监自己去签病危通知书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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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发完语音。

张总监冷笑一声。

她拿起桌上的咖啡杯砸向我。

“林晓，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
“为了骗假，连诅咒我儿子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得出来？”

我躲开飞来的咖啡杯。

咖啡溅在墙上。

“张总监，我没有骗你。”

“交警队已经确认了，车上的就是张扬。”

“你自己打电话去确认。”

张总监猛拍桌子站起来。

“闭嘴！”

“我儿子今天早上开着新买的保时捷去度假了！”

“怎么可能开你那个破烂代步车？”

“你这穷酸样，也配让我儿子偷车？”

我拿出手机想把交警的短信给她看。

张总监一把抢过我的手机。

狠狠摔在地上。

手机屏幕碎裂。

“林晓，你不仅撒谎成性，还恶毒地诅咒上司家属。”

“我现在正式通知你，你被开除了。”

“你这个月的工资、绩效，全部扣除作为公司的名誉损失费。”

“马上收拾东西滚蛋！”

我蹲下身捡起碎裂的手机。

“你没有权利随便开除我。”

“扣发工资是违法的。”

张总监走到我面前，一脚踢在我的手上。

“在这个部门，我就是法！”

“你弟弟在ICU等死对吧？”

“我今天就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。”

“我让你眼睁睁看着他断气！”

门外围观的同事没人敢说话。

张总监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。

“林晓严重违反公司规定，立刻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。”

“通知财务，冻结她所有报销和工资。”

挂断电话，她指着门外。

“保安！”

两个保安冲进办公室。

“把她给我扔出去。”

“所有属于公司的设备，一样都不准她带走。”

保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
我挣扎着喊出声。

“张总监，躺在ICU里的真的是张扬！”

“他没带身份证，脸在挡风玻璃上刮烂了！”

“你现在不去交费签字，他就会死！”

张总监走到我面前，扬起手。

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
“还敢嘴硬！”

“给我丢出去！”

保安将我拖出办公室。

一路拖到公司大楼外。

我被重重地推倒在台阶上。

碎裂的手机亮了。

我爸打来电话。

“晓晓，医生说病人瞳孔开始散大了！”

“急需家属签字用特效药。”

“费用要十万！”

我咬牙站起来。

“爸，病人不是我弟！”

“你不用管他，让他家里人去死磕！”

我爸急促地说：“可是医院把他当成你弟了。”

“没有费用，医院马上停药。”

“而且警察说了，车主是你，家属不到场不符合流程。”

我冷笑。

“医院停药就停药。”

“反正死的是张总监的儿子。”

“我马上打车去医院。”

我拦下一辆出租车。

身后传来张总监的声音。

“林晓，你以为去医院就能躲过去？”

她踩着高跟鞋走下台阶。

“我告诉你，你得罪了我，全行业都会封杀你。”

“我不仅要停你工资，我还要让你弟弟死在病床上都没钱火化！”

我降下车窗。

“张总监，去查查张扬今天到底开的什么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