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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哭着喊着,要给季夫人侍疾。

哪有婆母生病了。

做儿媳的,不管不顾?

季夫人也乐得要磋磨我,恨不得要立时把我掰成一个贤妻良母的模样。

架不住我笨手笨脚的。

不是砸了碗。

就是摔了盆。

要么就是把药给熬糊了。

季夫人常常罚我跪着,反思己过。

可待夜里,我伺候季随的时候。

他总能发现我膝盖上的乌青。

时不时,还有身上其他地方的淤青。

对此,我一字不敢言。

他正在我身上得了趣味,本就珍重我。

见此,便不让我去季夫人面前伺候了。

我不愿:

“那谁去呢?”

他想也不想的就说道:

“叫云英去。”

“反正母亲也喜欢云英伺候着。”

妾室有资格伺候夫人,本是莫大的荣幸。

可被他这么一说,倒像是视若奴仆一般。

更尴尬的是,云英作为妾室,如今正在屋子里,伺候我们两个。

我伸手搂着季随的脖子,眼睛斜斜的看着站立在侧,眼里怨恨再也克制不住的云英。

“云英,既如此,就麻烦你了。”

随即,我又高声呼喊外头的孙嬷嬷:

“赏云英几个金裸子。”

云英闻言,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了委屈的神色。

看向了季随。

在我入府前。

云英已被称为云夫人了。

她生了三子二女,将家里的中馈管得井井有条。

季随也对她极为爱重。

就连季夫人都说,绝不会叫日后的夫人踩在她头上。

我嫁入府的第二日,她更是可以大摇大摆的端着补汤来我面前,苦口婆心的劝说季随喝下。

还和我说教。

说我要克制些,不能掏空了季随的身子。

我们俩的地位倒是颠倒了过来,她是正室,我是妾室。

若换做其他人,怕是要气得够呛。

奈何遇到了我这个不要脸的,轻飘飘一句:

“既然你这么担心夫君的身子,不如你就来伺候着吧!”

“这本也是你这个做妾的本分。”

她就被迫来我门前立规矩。

原本她独占季随的宠爱。

可如今晚上,她只有候在屋子里。

看着我和季随行遍鱼水之欢。

还要来服侍我擦身的份。

她委委屈屈的盯着季随,可季随满眼都是我。

好不容易看到了她。

脸上却是厌烦之色:

“天天做出这副死人模样干什么?”

“要哭不哭的。”

“爷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
他说着,越发嫌弃。

当场将云英给赶了出去。

还是我不停的哄劝,才压制了他的不满。

也是这一日,云英伺候不力,惹了季随不满的消息,传了出去。

底下人对我,越发殷勤。

孙嬷嬷喜得不见眼:

“一个小蹄子,现在知道自己的分量了吧!”

“生了几个哥儿姐儿又怎么样?”

“也不看自己什么出身,现在年纪也大了,腰肢也粗了……”

我喝住了孙嬷嬷:

“她是奴籍出身,在这季家长大,为自己谋好日子无可厚非。”

“再说了,季随要她,季夫人看重她多子,她若是不愿,又有何用?”

我本意也不是为难她。

只是要敲打敲打她,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。

也叫我那嫡母知晓,出了心里的恶气。

她若是不寻事。

我也不会对她如何的。

说到底,我既被推上了这花轿。

我就只想过好我的富贵日子。

何必为难别人?

可没想到,第二日,我就被打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