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砚辞看我的眼神更加嘲讽。
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面对李强。
「我反悔了!我现在是他的人了!你要打他,就先打死我!」
李强一脸吃了屎的表情。
「表妹,你脑子进水了?」李强骂骂咧咧地伸手想拉我。
我一把拍开他的手。
「滚!带着你的人马上滚!」
李强觉得丢了面子,脸色阴沉下来。
「沈檀星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兄弟们,给我上,把那小子废了!」
十几个混混一拥而上。
薄砚辞刚想动手,我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把防风打火机和一瓶香水。
「都别动!谁敢过来,我就和他同归于尽!」
我按住香水喷头,打火机的火苗瞬间窜起半米高,形成一个简易喷火器。
冲在最前面的混混头发直接被烧焦了一块,吓得连连后退。
薄砚辞站在我身后,看着我发飙,眼神复杂。
弹幕疯狂刷屏。
「卧槽!沈檀星这波操作有点帅啊!」
「薄神好像有点动摇了,杀意值降到80%了!」
李强气急败坏:「沈檀星,你他妈疯了!」
我举着火苗逼近他。
「我就是疯了!谁敢动薄砚辞,我就烧死谁!」
李强咬了咬牙,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。
我松了一口气,腿一软,差点摔倒。
薄砚辞伸手扶住了我。
「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」他的声音不再那么冰冷,带了探究。
我顺势抓住他的胳膊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。
「我真的改过自新了,你信我一次好不好?」
薄砚辞抽回手,没说话,转身走回病房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成了医院的常客。
我不仅包揽了薄砚辞母亲的所有费用,还每天变着法子送补品。
薄砚辞对我的态度依然冷淡,但没有再赶我走。
直到有一天,薄砚辞没来医院,弹幕发出红色预警。
「高能预警!薄神今晚去地下拳馆打黑拳,会被人下药打断右手!」
我吓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
薄砚辞的手可是未来签几百亿合同的手,绝对不能断!
我立刻找人查那家地下拳馆的地址,开着我那辆骚包的粉色法拉利就冲了过去。
拳馆里乌烟瘴气,呼喊声震耳欲聋。
八角笼里,薄砚辞赤裸着上半身,肌肉线条流畅,汗水顺着锁骨滑落。
他的对手是一个体型比他大两倍的光头壮汉。
我一眼就看到光头壮汉的指缝里夹着一根银针。
那就是弹幕说的涂了药的暗器!
比赛开始的铃声响起。
光头壮汉猛地扑向薄砚辞。
我顾不上那么多,直接冲到八角笼边,抓起旁边桌上的一个啤酒瓶,狠狠砸在铁丝网上。
「薄砚辞!他手里有针!小心!」
全场安静了一秒,随后爆发出震天的骂声。
「哪来的疯女人!滚出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