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外孙。

他哭得满脸是鼻涕，伸出双手要我抱。

张丽一把扯过外孙。

她用力掐了一下外孙的胳膊。

外孙爆发出更凄厉的哭声。

张丽把外孙推到我面前。

“你今天不给钱，我就把浩浩扔在海里淹死！反正我们一家也活不成了！”

我冷冷地看着她。

“扔吧，门在那边。”

张丽愣住了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
她咬着牙：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

她拽着外孙的胳膊，大步朝酒店外的海滩走去。

外孙疼得哇哇大叫，拖着腿在地上挣扎。

我拿出手机，拨通了当地报警电话。

然后我打开摄像头，跟在她身后拍摄。

张丽走到海水边缘。

海浪打在她的脚踝上。

她回头看我，见我依然面无表情。

她举起外孙，作势要扔。

“我数三声！你转不转钱！”

“一！”

我不说话。

“二！”

我举着手机，镜头对准她。

“三！”

张丽的手僵在半空。

她并没有把外孙扔下去。

她突然大哭起来，抱着外孙瘫坐在沙滩上。

“你不是人！你是个魔鬼！你连亲生女儿和外孙都要逼死！”

几个当地警察赶到现场。

我走上前，把手机视频出示给警察。

我用英语对警察说：“这个人试图谋杀儿童，请把她带走。”

警察立刻上前控制住张丽。

张丽疯狂挣扎，指着我大骂。

“王菊华！你这个老贱人！你会有报应的！”

外孙吓得躲在一旁发抖。

警察把张丽押上警车。

外孙被社工带走保护。

我转身回到酒店大堂。

刚坐下，我的手机响了。

是一个国内的陌生号码。

我按下接听键。

电话里传出一个沙哑低沉的男人声音。

“是王菊华吗？”

我说：“我是。”

男人说：“你女婿李强在我们手里。他欠我们五百万，他说你有钱替他还。”

我说：“我没有。”

男人冷笑一声：“你没有？我们查过你，你刚卖了一套房。如果你不管他，我们就把他剁成肉酱寄给你。”

我对着电话说：“你们什么时候寄过来，运费谁出？”

电话那头的男人明显愣住了。

几秒钟后，他恶狠狠地说：“死老太婆，你敬酒不吃吃罚酒！你以为我们在开玩笑？”

我说：“随便你们怎么处理。他欠你们的钱，你们找他要。我不认识什么李强。”

男人在电话里骂了一句脏话。

接着，电话里传来李强的惨叫声。

“妈！妈！我错了！你救救我啊！他们真的会砍我的手！”

我淡淡地说：“李强，二十块油费我已经转给你了。多一分都没有。”

李强哭喊着：“我把油费退给你！我再给你磕头！你把那三百万拿出来救我一命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