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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杂物间的门,我捡起碎屏的手机。

打开一看便收到许医生发给我的信息。

“星沉,记者堵在傅家门口采访孩子的事,傅泊远说今天两点会接受采访。”

现在是下午一点。

我心感不妙,发了条消息走到楼下。

刚一露面,无数相机便对准了我。

秦暮雪见到我,像见了鬼似的。

“你怎么在这?”

她冲过来想抓住我,却被我躲过。

我举了举相机:“秦暮雪,你的诡计没得逞,很失望吧。”

秦暮雪露出胆怯,但强撑着说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我冷笑,反手扇了她一巴掌。

秦暮雪捂着脸尖叫。

听到声音,傅泊远和秦烈同时冲出。

傅泊远大步上前,紧紧攥住我的手,力气要把我手腕捏碎。

“你做什么?”他扫过我一身狼狈。

我身上有灰尘,血迹还有扯开的衣服。

但傅泊远恍若未闻。

“你怎么这个样子,丢傅家的脸。”

我憎恨地甩开他,大声喊道。

“她秦暮雪找人强奸我!为了不让我影响秦烈!”

傅泊远的手僵在半空。

所有镜头都对准了我,我举起相机。

“她说的话都录下来了,这里有证据,秦暮雪指使人强奸未遂。”

秦暮雪的脸瞬间煞白,疯狂摆手:“不是我!我没有!”

但摄像机已经连连发出录像声。

秦暮雪大叫了一声,冲进傅泊远的怀里。

“傅哥,我没有!不是我做的,你得帮我!”

傅泊远抬手护住她,看到我时眼里露出一丝心疼。

但秦暮雪泪眼汪汪地看着他:“傅哥……”

傅泊远迟疑几秒,最终避开我的眼睛。

“算了,星沉。”他声音低哑,“暮雪年纪小不懂事,你别当回事,一会我让她给你道个歉。”

他这话让我一阵反胃。

明明我比秦暮雪年纪还小,但因为秦暮雪是他的未婚妻,傅泊远只会帮她说话。

我又看向秦烈,他也不与我对视。

“凭什么?”我捏紧相机。

“事情不是没发生吗?”傅泊远眉眼中露出一丝疲惫,“你何必小题大做。”

在他看来这是小题大做。

我心里越来越麻木,没再说话,转身面对各大媒体,将相机抬起来。

相机却失手被抢。

傅泊远拿起我唯一的证据,毫不犹豫拔出内存卡,将相机砸向地面。
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
他强硬说:“给暮雪道歉。”

“什么?”我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傅泊远再次重复:“给暮雪道歉,说一切都是你污蔑。”

“这样对穆秦两家都好。”

用我的道德和贞洁去换秦暮雪的名声,我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哪怕我早已对傅泊远死心,眼角也不禁湿润。

心里像被反复碾磨,痛苦始终不停。

傅泊远仍冷冷盯着我,逼我说出道歉的话。

“是我……”

我慢吞吞地张开口,不断看向大门。

就在此时,傅家大门突然被推开。

“这是在闹什么?”

一个带着傅家家徽的中年男人走进来。

傅泊远见到他,立刻微微躬身:“二叔。”

他就是傅家实际的掌权人,傅鸣泽。

看到他,我擦干眼角的泪花。

傅明泽淡淡地看向我的肚子,仿佛看穿一切。

我捂着肚子,后退一步。

傅鸣泽移开视线,说道。

“泊远,傅家和秦家是不是有门联姻?”

傅泊远怔了怔:“是。”

“联姻人选是我定。”

傅鸣泽看着我。

“星沉既然怀了秦家的孩子,就由她和秦烈完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