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情人节当天,我在京圈最顶级的会所,当众给了太子爷谢珩一巴掌。
我这人虚荣,更有野心。在这个名利场,人设就是我的入场券。
室友还在炫耀爱马仕配货,我已经背着A货喜马拉雅去混顶级商务局
绿茶刚晒出三环房产证,我就敢杜撰二环四合院的显赫家世。
我靠着精湛演技和过硬心理素质,硬是把自己包装成京圈遗落在外的真千金,只为借势上位,攫取资源。
直到情人节这天,李鬼撞上了李奎。
谢珩出了名的手段狠戾、不近女色,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只假凤凰被拆穿,不仅身败名裂,更要在此圈销声匿迹。
退无可退,不如绝地求生。
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裙摆,赌上全部身家性命,反手给了刚进门的谢珩一巴掌。
我眼眶微红,声音颤抖却带着正室的理直气壮:
“死鬼,今天是情人节,你居然才来,是不是不想要我和孩子了?”
谢珩偏过头,舌尖顶了顶腮帮,那双寒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,透出一丝玩味。
全场死寂。
1
早春情人节,阶梯教室没暖气。
林姗姗嗓门很大。
“哟,爱马仕喜马拉雅?姜梨,这包真好看,这皮质纹理看着挺特别。”
大家转过头。
前排几个女生凑在一起。
“喜马拉雅?几十万吧?”
“姜梨家这么有钱?之前听说特招进来的。”
“看那纹理是不太对劲,A货吧?”
我坐在第一排,脊背挺得笔直。
书页被指尖捏出一道死褶。
在这个地方,出身无法选择,但身份可以伪造。对我这种毫无背景的特招生来说,人设就是入场券。
这包不是包,是敲门砖。要是露馅,这半年苦心经营的圈子全得崩塌。
合上书。
抬头。
我笑了一下。
抓起那个拼单买来的“顶级复刻”,反手丢到水磨石地上。
咚。
全场安静。
我摸出兜里的口红。
只有壳是真的。
对着镜子补好唇妆。
“几十万的玩意儿,我家阿姨拿来买菜装葱,谁在乎纹理。”
语气很平,像在聊今晚吃什么。
林姗姗笑不出来了。
周围风向立马变了。
“阿姨买菜用爱马仕?顶级豪门啊。”
“我就说姜梨气质不一样,看人家那劲儿。”
“林姗姗嫉妒吧,她家有钱也舍不得这么造。”
镜子里,林姗姗脸涨得通红。
我后背全是冷汗,粘着衬衫,冰凉。
这是一场赌局,我拿前途做注。
林姗姗咬牙:“姜大小姐这么有实力,今晚情人节,大家一起聚聚?”
她拔高音量:“就在云顶会所。姜大小姐家住二环四合院,不会没那儿的会员卡吧?”
云顶会所。
谢家的场子,不仅烧钱,还得有邀请函。
林姗姗这种暴发户,托关系才能混进去。
她故意的。
不去就是心虚,去了进不去门,一样完蛋。
所有人看着我。
我扣上口红盖子。
啪嗒。
不去,这辈子大概率只能做个打工人,看着这群人在顶层狂欢。
我想赌一把。
“行啊。”
我看着她:“既然林同学想见世面,带你去逛逛。”
下课铃响。
我拎起地上的包,走出教室。
刚过走廊拐角。
脚一软,差点跪下,冲进厕所,锁门。
手抖着掏出手机翻通讯录。
“丽姐,是我。那套礼服能不能租给我?租金下个月发兼职工资给。这单要是成了,我双倍补。”
“王哥,江湖救急!云顶会所能不能进去?带进去也行……黄牛插不进手?”
挂断电话,全是忙音。
我顺着门板滑坐下去。
开了冷水洗脸,镜子里那张脸惨白。
既然骑虎难下,那就硬着头皮演。
我不怕输,只怕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。
晚上八点。
云顶会所门口停满超跑。
出租车计价器跳个不停。
“师傅,停这儿。”
离门口还有五百米。
付了车费,我整理了一下租来的礼服。
亮片在路灯下晃眼,但我得把它穿出高定的架势。
挺胸,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往前走。
早春的风透着布料往骨头里钻。
我放慢步子,调整呼吸。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会所门口。
林姗姗穿着红色迪奥新款,站在一群人中间。
看见我,她捂住嘴。
“哟,姜梨,司机呢?这天打车来的?还是走过来的?”
周围一阵笑。
几个男生甩着车钥匙打量我。
我停步,把碎发挽到耳后。
“司机家里有事,让他先回去了。出来玩,低调点。”
林姗姗嗤笑:“低调?待会儿进门,看你会员卡是不是也这么低调。”
她挽住身边男生的胳膊。
“大家先进去,别让姜大小姐等着。”
那男生平日对我挺殷勤,这会儿正斜眼看笑话。这就是圈子,只要露出一丝破绽,就会被这群人踩死。
一群人走向大门。
我跟在后面,掌心渗出汗,蹭在裙摆上。
踏上那几级台阶。
没退路了。哪怕前面是悬崖,我也得跳下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