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指着天上的鸟群,咿咿呀呀地想要吟诗。
【看吧!这就是排面!颤抖吧凡人们!】
弹幕已经绝望了:
【没救了,埋了吧。】
【百鸟朝凤?在皇帝面前搞这个,你是想告诉皇帝这皇位该你坐吗?】
【主播快跑吧,这猪队友带不动啊!】
皇帝站起身,目光阴冷地盯着那漫天飞鸟:
“萧爱卿,看来你这府上,风水不一般啊。连朕的御花园都引不来这么多灵鸟,你这一出生,倒是万鸟来朝。”
爹爹噗通一声跪下:
“陛下明鉴!臣惶恐!这……这定是巧合!”
“巧合?”皇帝冷笑一声,“朕看不是巧合,是天意吧。”
旁边的太监总管接话:
“陛下,民间有言,异象必有妖孽。这萧公子刚周岁就能引动天象,若是好好培养,将来怕是……”
哥哥还在那傻乐:
【哈哈!太监都夸我不凡!等我长大了,一定封你做九千岁!】
我简直想找块豆腐撞死。
不能再让他作死了!
我看准时机,把手里那块金元宝,对着哥哥后脑勺就砸了过去。
“砰!”一声。
哥哥白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天上的鸟群瞬间乱作一团,
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拉了一泡又一泡的鸟屎,
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。
好巧不巧。
一坨鸟屎,精准落在了皇帝的龙袍上。
正中胸口的五爪金龙。
现场一片寂静。
弹幕:【……】
【牛逼。】
【这就是所谓的祥瑞?这是翔瑞吧!】
我趁机大哭,一边哭一边指着哥哥:
“屎……屎……”
爹爹一把抱起哥哥,对着皇帝不断磕头:
“陛下恕罪!陛下恕罪!这孩子……这孩子是被这鸟屎熏晕过去了!这哪是什么祥瑞,分明是……”
“是这群扁毛畜生来讨食吃!把咱们府弄得乌烟瘴气,冲撞了陛下龙颜,罪该万死啊!”
皇帝看着胸口那坨鸟屎,脸色铁青。
皇帝虽然恶心,但那种被威胁的恐惧感消散了不少。
他深吸一口气,在太监的伺候下擦掉鸟屎,
脸色阴沉:“罢了。看来是朕想多了。萧爱卿,你这双儿女,倒是……别致。”
“传朕旨意。”皇帝眼神一闪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
“镇国公萧战,教子有方。特赐……西域进贡的九转琉璃壶一对,黄金千两,以示嘉奖。”
听到九转琉璃壶,爹爹面露喜色,刚要谢恩。
弹幕却疯了:
【别接!千万别接!那是绝户壶!】
【这琉璃壶有夹层!外层是慢性毒香,但内胆里是见血封喉的剧毒!】
【这是捧杀!明着赏赐,暗里下毒!皇帝这是要让你们慢性死亡啊!】
我心里一紧。
这老狗皇帝,果然阴毒!
哥哥这时候醒了过来,摸着后脑勺,
但听到有赏赐,立马就不疼了。
【九转琉璃壶?听名字就是宝物!收下收下!以后当传家宝!】
我看着爹爹伸出去接旨的手,心里焦急。
就在太监捧着那对琉璃壶走到爹爹面前时。
我突然从娘亲怀里挣脱出来,猛地扑向那个太监。
“我的!钱钱!我的!”我一边喊着,一边胡乱挥舞着手里抓着的算盘。
“啪!”算盘狠狠砸在太监的手腕上。
太监吃痛,手一抖。
“哗啦,”那对琉璃壶在众目睽睽之下,碎在地上。
碎片四溅,里面竟然流出一股黑色的液体,
将地面的青砖都腐蚀得滋滋作响。
全场再次寂静。
皇帝的脸色惨白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又立马被厉色掩盖。
爹爹不可置信看向皇帝。
哥哥也傻眼了:
【这……这是毒?皇帝要杀我们?为什么?我还没开始装逼呢!】
弹幕:
【漂亮!虽然打碎了御赐之物是死罪,但也比全家中毒死强!】
【现在怎么办?御赐之物碎了,皇帝正好借题发挥!】
【这把高端局啊,看她怎么圆!】
皇帝显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,猛地一拍桌子,喝道:
“放肆!萧战!你纵容幼女打碎御赐重宝,你是何居心!莫非是对朕的赏赐不满?!”
“来人!将这大不敬的父女,给朕拿下!”
禁军瞬间涌入,刀剑出鞘。
爹爹护着我和娘亲,眼中含泪:“陛下!这壶中有毒!臣……”
“住口!”皇帝喝道,“那是西域特产的黑葡萄酒!你竟敢污蔑朕赐毒?罪加一等!”
好一个指鹿为马!
我指着地上,突然放声大哭,
旁边一条舔了一口黑水,口吐白沫抽搐的看门狗。
皇帝的脸皮抽搐了几下。
他咬牙切齿的盯着我。
“好……很好。看来是内务府那帮奴才办事不力,误将变质的酒送来了。”
“回去给朕彻查!”
太监吓得跪在地上:“奴才遵旨!”
“至于萧爱卿……”皇帝眼神阴冷,
“虽然事出有因,但这御赐之物毕竟碎了。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罚俸三年,闭门思过!”
说完,他拂袖而去。
当晚,爹爹抱着我和哥哥,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“我萧家世代忠良,陛下为何要……”
哥哥还在心声里吐槽:
【爹你真怂!皇帝这是怕我们!我们应该起兵!反了!】
我懒得理这个傻子,在等一个能让全家脱离困境的机会。
第二天,机会来了,却不是什么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