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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餐厅,一片死寂,傅家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
我却毫不在意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虾仁,慢慢的吃着。

我达到了目的。

但看着傅斯年追出去的背影,我想这段婚姻应该快到尽头了。

那晚的家宴后,傅斯年一夜没回。

第二天他回来时,身上带着酒店沐浴露的香味和一丝疲惫。

他站在卧室门口,没有进来,靠在门框上看着我。

“清辞,我们谈谈。”

我正在挑选今天要去签约的胸针,闻言,动作没停。

“谈什么?”

“温阮……她昨天被你吓坏了,情绪很不稳定。”

“她为你父亲的事情道歉,说那笔赌债她会自己想办法,不会再来麻烦我。”

我扣上胸针,转身看他:“所以呢?”

傅斯年沉默片刻,往前走了一步,走进房间。

“我知道你介意她,但她真的很可怜。”

“她父亲死了,母亲病重,还背着巨额的债务。”

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我不能真的不管她。”

“所以,你想怎么做?”我问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

“我们之前不是共同成立了一个天使投资基金吗?”

“本来是准备投给一个新能源项目的。”

我的心,猛的沉了下去。

那个基金,是我们结婚一周年时成立的。

里面的每一分钱,都是我们两家公司合作项目的盈利。

我把它看作是我们合作成功的象征。

“我想先从基金里,抽调五千万出来,帮她还清债务,再给她母亲找最好的医生。”

傅斯年看着我的眼睛,试图从里面找到理解和认同。

“这笔钱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,但对她来说,是救命的钱。”

“清辞,你那么有能力,那个新能源项目,就算晚一点投,或者我们自己再出钱,也不会有影响的。”

“算我求你,好吗?”

他放低了姿态,近乎恳求。

他以为我会在意那五千万吗?

我在意的,从来不是钱。

我在意的是,他要动用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钱,去资助一个外人。

他这是在用我们共同的资产,去帮助一个破坏我们关系的人。

这是背叛。

我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
久到傅斯年脸上的恳求都渐渐变得不安。

我没有生气,没有质问。

然后平静的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傅斯年的脸上瞬间露出放松的笑意,他走上前来,想拥抱我。

“谢谢你,清辞,我就知道你……”

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
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
我抬起手,将胸口那枚他送的胸针取了下来,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
然后,我越过他,一步步走向门口。

“你去哪?”他急着问。

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
“傅斯年,我给过你三次机会。”

“现在,机会用完了,我们彻底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