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的闹剧之后,皇上突发恶疾,上吐下泻,在龙床上躺了三天。
太医查不出病因,只能归结于忧思过甚,龙体受损。
沈未央立刻抓住了机会。
她守在龙床边说,
“皇上,臣妾觉得,这宫里怕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姐姐招进来的乞丐和大妈,整日乌烟瘴气的,身上不知道带了多少脏病和晦气,定是冲撞了您的龙体。”
皇上本就虚弱,听了这话怒火攻心。
他一脚踹翻了床边的矮几,对着闻讯赶来的我怒斥,
“苏听禅,你看看你干的好事,把皇宫变成了垃圾堆,还害得朕也跟着遭殃。”
沈未央见状,立刻假意上前劝我。
“姐姐,您别跟皇上置气了。为了皇上的龙体安康,您还是快把那些人遣散了吧。”
“另外,姐姐这段时间为了宫务操劳过度,想必也累了。”
“不如把凤印交给妹妹暂代几日,姐姐也好在凤仪宫里闭门思过,去一去身上不小心沾染的穷酸气。”
我没有争辩。
我从袖中掏出小本本,疯狂记录。
“妹妹说得对!皇上病了,都是我的错!我太脏了!我不配拿这凤印!我不配管理后宫!”
我解下凤印,交给沈未央。
“给你,给你,都给你。”
我连连后退,嘴里大喊着,
“我这就滚,我这就滚去闭门思过,绝不再出来碍皇上和妹妹的眼。”
沈未央和皇上被我这过于配合的态度给整懵了。
但他们来不及多想。
沈未央抱紧了凤印,皇上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我非常听劝,立刻就把三千大妈和二千乞丐都赶回了我的凤仪宫,对外说是集中隔离,以免晦气外泄。
沈未央也不歇着,特意请了皇上的口谕,派人来搜宫。
她打着寻找毒源,为皇上好的旗号,带着大批禁卫军来了。
很快,她的心腹太监就从大壮的铺盖卷里,搜出了一包鹤顶红的药渣。
沈未央拿着证据,哭着闯进了养心殿。
“皇上,原来不是脏病,是皇后,是她指使那些贱民给您下毒,意图谋害您啊!”
皇上本就疑心病重。
他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,下了一道圣旨:
皇后苏氏,心肠歹毒,失德罔上,指使贱民投毒谋逆,罪不容诛。即刻起,幽禁于凤仪宫,无朕诏书,不得踏出宫门半步。
深夜,凤仪宫的大门被禁卫军从外面锁住。
万籁俱寂。
沈未央出现在我寝殿的窗外。
“苏听禅,你真是蠢得可怜。”
“那包毒药,自然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只要你死了,我就是新的皇后了。”
“皇上已经下令,让你在凤仪宫里病死。苏听禅,你还拿什么跟我斗。”
说完,她嗤笑一声,然后消失了。
确认她已经走远。
我走到桌边,拿起听劝语录的小本本,将它一页一页撕碎。
“既然你们都不让我好过,那大家都别好过。”
我对着寝殿内黑暗处,轻轻开口。
“大壮,出来干活了。”
大壮提着一把杀猪刀走了出来。
我走到窗边,望着沈未央离去的方向,嘴角勾起冷笑。
“去,把这三千大妈和两千乞丐都给我叫醒,今晚,咱们要把这皇宫,翻个底朝天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