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纪北是彼此的初恋,从十八岁相恋到二十三岁。
后来,我亲自把他迷晕,送进了我妹妹的房间。
他拼命逃离去找我,却亲耳听见我和朋友的聊天。
“这么多年的感情,你说不要就不要了?”
我捻着酒杯,笑得漫不经心:“姐妹如手足,男人如衣服。那可是我亲妹妹,送她玩玩怎么了?”
自此,纪北和我分手决裂,三年未见。
三年后,有人新婚燕尔,有人长眠江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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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温南,是京北富豪温家的长女。
从记事起,我就住在温家老宅,跟着奶奶生活。
我的父母温正言和苏晚,还有妹妹温如珠,住在市中心的房子里。
老宅离他们的住处不过半小时车程,于我却是隔着重山的两个世界。
爸妈极少来看我,唯有逢年过节,我才能见到他们。
奶奶总说爸妈很爱我,只是忙着生意,实在没有精力顾我。
我信了,可心底的委屈,像生了根的草,越长越密,堵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总是忍不住的想,既然这么忙,那为什么不把温如珠也养在老宅。
为什么有时间养温如珠,却没有时间养我?
温家老宅坐落在老牌富人区,住的多是颐养天年的豪门长辈。
这片老宅区留守的孩子不多,我和纪北算两个。
陆纪两家是世交,他父母常年在国外,便把他托付给爷爷奶奶。
按说同病相怜,该互相照拂。
可我打心底里讨厌纪北,打小就讨厌。
他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,成绩稳居年级第一,奥数钢琴高尔夫样样拔尖,还懂分寸讲礼貌。
而我是被奶奶宠坏的混世魔王,在学校翻墙逃课,在宅区打架闯祸。
偏偏我和纪北的名字,一南一北。
每次我惹祸,长辈老师都拿他作比教育我,张口就是南辕北辙,南橘北枳。
一来二去,我单方面和纪北结下了梁子。
事事和他作对,看他不痛快,我心里才舒坦。
纪北也不是软柿子,于是整个小学初中,我们的针锋相对从没停过。
我撕他试卷他揪我辫子,我往他桌子上扔蚯蚓,他往我试卷上画王八。
转眼到了十五岁,我们竟又进了同一所高中。
纪北以第一的成绩考入实验班,还当了学生会主席。
我勉强进了普通班,依旧是让老师头疼的问题学生。
他主持学校大会,我就在台下故意起哄吹口哨,大声喊他名字,让他在全校师生面前下不来台。
大会结束后,他把我堵在楼梯间,皱着眉沉声问:“温南,我们不是小学生了,能不能和解?”
我直接拒绝,伸手推开他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十五岁的我,就想让爸妈多看我一眼。
而折腾纪北这个年纪第一,是个很好的办法。
我盼着纪北受不了告我的状,盼着我爸妈能来管管我。
可没有,什么也没有。
纪北没告过状,而爸妈的目光也只落在温如珠身上。
温如珠比我小五岁,被爸妈宠成了掌上明珠。
她很喜欢我,逢年过节见了我,总甜甜地喊我姐姐,还塞糖给我。
可我不喜欢她,我嫉妒她,嫉妒她能得到父母的爱。
我把对父母的不满发泄在她身上,,每次见面都冷言冷语,抢她礼物,扔她糖果。
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叛逆,直到长成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