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十二岁那年学游泳,妹妹抢走了我的救生圈。
我溺水缺氧,右耳永久失聪。
从那以后,我代替她变成了家里的团宠。
大哥的副驾只留给我,二哥演唱会第一排永远是我的名字,三哥收了她的礼物,转手就扔进垃圾桶。
就连和她有娃娃亲的许慕白,也为了我学了整整三年手语。
我一直以为,他们是真的心疼我。
直到顾家上门商议婚事那天,妹妹红着眼说:
“这些年我什么都让给姐姐了,只有许慕白,我不能再让了。”
妈妈立刻握住她的手,哽咽着看向我:
“音音,别争了,她欠你的,早就还清了。”
爸爸沉声道:“这门婚事,本来就是你妹妹的。”
大哥拧眉:“你已经占了她十年的人生,还不够吗?”
二哥低声说:“她这些年,什么都没剩下。”
三哥把戒指放回妹妹面前:“该还的,总要还。”
最后,许慕白避开我的视线,比着手语:
“我接近你,只是替她补偿你。我想娶的人,一直是她。”
我这才明白,这十年的偏爱,不过是一场演给我看的亏欠。
那天夜里,我撕了婚约,报名去了最偏远的山村支教。
从此以后,他们终于可以毫无愧疚地爱她了。
他们没有走。 第二天一早,我去学校时,就看见村口多了几顶帐篷。 爸爸和三个哥哥卷着裤腿在修路,妈妈提着水桶给村民送水。 村民私下议论。 “这家人图什么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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