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男友裴鹤年一起穿进古早权谋文。
他穿成了活不过三章的炮灰七皇子。
我穿成了处处陷害原书女主的恶毒女配。
刚穿来那年,他握着我的手说:
「乔云溪,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,我只认你一个。」
我信了。
后来他避开死局,登基为帝。
我也远离原书女主,成了他的皇后。
可我十年无子。
朝臣逼他选妃,太后逼我让位。
他护了我一年,两年,十年。
直到临终前,他握着我的手说:
「如果还能重来,我不会再只做你的裴鹤年。」
再睁眼,我们回到他选妃那日。
他把后位玉册递给了原书女主。
又拿起贵妃金印,朝我走来。
我俯身叩首。
「臣女蒲柳之姿,不敢与皇后娘娘同侍君侧。」
「还请陛下收回贵妃金印。」
......
婚后第三年,我随谢望舒去了北境。 那里的风比京城冷,也比京城干净。 没有寿安宫里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规矩。 也没有满朝大臣盯着我的肚子,像盯着一件迟迟不肯交差的器物。 ...
这本书写得实在太好了,给作品送礼支持一下吧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