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四次眼角膜匹配成功后,眼科主任丈夫宋砚熟练地递上自愿放弃书。
他满脸愧疚,语气却是不容拒绝。
“知意,这次的角膜还是不能给你用。”
“思思她被前任泼了硫酸导致失明,伤了根本,每天都靠着安眠药入睡。”
“她一听见你重见光明,就会想起自己难堪的过去,绝望寻死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痛苦。”
“你放心,你的左眼还能勉强视物,等思思康复了,我们以后还能等到新的捐献者。”
我没有像前三次那样哭着质问他。
只是沉默地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宋砚不知道,就在他为小青梅划掉我手术排期的时候。
我已回复了国外最顶尖的脑机接口视神经研究中心,愿意担任首席和实验体,永不回国。
终于,再见了宋砚。
宋砚因为涉嫌遗弃罪直接被戴上手铐押进了看守所。 监狱的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。 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 巧合的是。 在看守所的劳改农场里,宋砚遇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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