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绑匪放回来的第七年,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让我活成了他的影子。
精神病院判定我无药可救,我守着废弃仓库,靠幻觉活着。
曾发誓要救我的青梅竹马,带着新婚妻子回到“案发现场”。
我蜷在草堆里,死死护着一件带血的男士外套。
他冷笑。
“怎么,还没守够那个畜生的丧?”
“当年为了那个绑匪捅我一刀,不是很果断吗?现在装什么疯婆子?”
他话音刚落,便一脚踩住我的手背。
我手疼得一缩,抬起浑浊的眼睛。
“你回来了,是来接我走的吗?”
男人讥讽一笑,搂紧了怀里的女人。
“接你?做梦。”
“看来你在这种脏地方待久了,连人话都听不懂了。”
我呆滞地眨了眨眼,指了指墙上刻下的痕迹。
“哦……那,你们能小声一点吗?”
“我爱人还在睡觉,他脾气不好。”
说完,我便想用那破碗去接屋檐下的雨水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剥开糖纸,递到我面前。 那是新鲜的糖,没有发霉。 我看着那颗糖,又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、满身伤疤的男人。 他疯了。 或者说,他把自己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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