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十二岁那年冬天,我把薛怀安推下荷花池。
他浑身湿透爬上来,唇色惨白,仍老老实实跪在岸边不动。
“玩腻了,退下吧。”
我头都不抬,转眼便忘了这事。
姑母说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
他们最好看的,是跪在你脚边的时候。
其次,是被你伤得肝肠寸断的时候。
他在府里待了多少年,我就折磨了他多少年。
当他被镇北王收为义子时,我嗤笑道:
“飞上枝头了?我倒要看看,他还认不认我这个郡主!”
于是丫鬟们去请了一次,两次,三次......
“薛......薛公子他忙于婚事,不能前来了。”
真是个攀龙附凤的货色。
于是我转头便嫁给了新科宋状元。
大婚那日,我听闻有个泫然欲泣的身影,跟着轿辇走了很远很远。
当宋状元的死讯传入郡主府时,我是惊讶的。 “这文人还真是弱不禁风,喝个酒都能喝死。” 与我成婚,宋状元想必后悔极了。 明明才金榜题名,前途一片向好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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