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传销窝点负责做大锅饭的第五年,工商局端掉了这个洗脑营。
询问室里,办事员不解又同情地问我:"当时为什么不求救?你天天去菜市场买菜,明明可以跑的。"
我木讷地停下绞着衣角的手,怔怔地看着他。
"为什么要跑?在这里我炒的菜大家都抢着吃,还会大声夸我辛苦了啊。"
办事员愣住了。
他不知道,在那个我伺候了整整十年的女儿家里,亲生女儿对我实行着严苛的"绩效考核"制度。
菜炒咸了一点就要扣掉当天的饭钱,地板没拖出反光就要罚我饿一顿肚子。
可是外卖小哥迟到了半小时,她却能温柔地给人打赏五星好评。
六十岁生日那天因为打碎一个碗被赶出家门的我,跟着街头发传单的传销大姐走了。
门被推开。 进来的不是护士。 老刘带着两名警员。 小李冲在最前面。 我从枕头底下拿出两样东西。 一份认罪书。 一支还在闪红灯的录音笔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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