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为拒绝帮校霸写作业,我被孤立霸凌了整整三年。
手腕上的伤疤一道叠着一道,医生说我有严重的自毁倾向。
爸妈心疼得整夜睡不着,说砸锅卖铁也要治好我。
可当校霸的妈妈带着一群人冲进我家,指着鼻子骂我勾引她儿子时。
向来懦弱的爸妈吓得脸色惨白,连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。
我躲在身后瑟瑟发抖,求妈妈帮我把门关上。
妈妈却突然崩溃,拿起桌上的茶杯砸向我的额头:
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怎么全校几千人就你事多?”
“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?你非要招惹这种人干什么!”
“去死吧,死了就清净了,大家都解脱了!”
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炸碎了我心里最后一道防线。
我看着妈妈。
她的眼神里没有心疼,只有急于甩掉包袱的焦躁。
我又看向爸爸。
他躲在角落里抽烟,甚至不敢抬头看我一眼。
我突然笑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我轻声说。
“既然你们都要体面,那我就把这条命赔给你们。”
我转身,冲向了阳台。
那是十七年来,我跑得最快的一次。
他瞪大了眼睛,呼吸急促起来。 但他没有愤怒。 “快!快烧了!” 爸爸压低声音,伸手就要去抢那张纸条。 “这东西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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