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九十九次抓到裴修在教坊司的时候。
他正捏着云暖的脸嗤笑。
“当年你父亲卖主求荣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他的女儿会沦为舞姬!”
云暖楚楚可怜,眼泪却倔强不肯落下。
裴修说完用手帕擦了擦手,温和地摸着我的肚子:“怎么不在府里等我回来?孩子又闹你了?”
见我不说话,他又不动声色把云暖藏在身后。
“不过是个贱婢罢了,阿漾,不要闹开。”
他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质问,甚至歇斯底里。
可惜他不知道的是。
当年答应他父亲的五年之约,已经到了。
我没空再陪他玩这种二女争一男的把戏。
那天晚上,裴修将自己关在书房,喝得酩酊大醉。 他抱着我留下的木簪,痛哭失声。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。 第二天,裴修做出了一个决定。 他要上战场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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