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和顾言深结婚一个月,他确诊了渐冻症。
医生说他的肌肉会逐步萎缩,直至呼吸衰竭。
我让他辞掉工作,自己一天打四份工,累到脚掌肿胀穿不进鞋。
可只要能让他每天做上理疗,我就觉得一切都值。
直到那晚,一个醉汉拽着我拖进巷子,污言秽语混着酒气扑来。
我挣扎着朝巷口的顾言深尖叫:“报警!快报警!”
他只是呆呆站着,一动不动。
事后我扑过去,泪流满面:“你为什么不肯抬手报警?你就看着我被欺负?”
他低低地说对不起,我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后来,我陪他去复查,路上一个白裙女人脚滑。
顾言深竟猛地推开我,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扶住她。
他喊出了那个我曾在999封情书里见过的名字。
“清浅,你没事吧?”
原来,我才是他的渐冻症。
好一招一箭双雕。 真是算计到了骨子里。 挂掉电话,我让周毅去办了一件事。 我撤销了对顾言深的起诉。 不仅如此,我还动用关系,把他从拘留所里“保&rdqu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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